本就是獸,哪來的那麼多剋制。
蛟郗感受著眼前小姑娘平穩的呼吸聲,想著她雷打不動的睡眠,到底呼吸急促了些,眼神也有些剋制不住的在銀藍色與兔紅色之間跳躍.....
許久,終究還是沒忍住,蛟郗俯下身去輕輕碰到了他渴望已久的存在,像是在觸碰易碎的珍寶,雖然一觸即分,卻已經讓他分外的滿足又分外的難捱......
但他再不敢有其他的動作,畢竟陌生的氣息靠近,對於任何一個獸族人來說都是非常敏銳的。
哪怕他的小姑娘睡的如此酣暢,他也不敢賭那個萬一。
蛟郗知道,自己已經得寸進尺了,可他並不想回到自己隔壁那距離小女王十萬八千里的床上去睡,他只想靠著她黏著她才好。
反正都已經得寸進尺了一次,似乎也不差這第二次了。
或許人就是這樣,突破了一次底線後,就徹底的沒有什麼底線了。
雖然不能再繼續親吻那如漿果脫皮後的軟嫩./香.唇,但靠著也能緩解夜的難捱。
蛟郗輕輕靠在石床的一側,鼻尖縈繞著妙妙身上對他而言格外濃郁沁人的香氣,這才覺得安心與舒緩。
果然老年人就是話多,浪費了他這麼多的時間。
離開的時候還不覺得,靠近了就覺得身上每個細胞都在叫囂著舒坦。
他就這麼靠坐著,暢想著兩個人的未來,甚至連怎麼不動聲色的處置那些妄圖靠近妙妙的獸人的辦法都想出了十萬八千個。
直到天快亮時,蛟郗才靠在妙妙床下的石墩閉上眼睡了過去。
而另一邊的蛟邦,則是在兒子離開後躺在床上準備睡覺,卻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只要閉上眼睛,就想起自家原本英俊威武的兒子化身成了一個白毛兔子.......
那一副死出,簡直讓人沒眼看,他想了半天,也不想讓人知道他的兒子是這麼一死出的東西,在離開聖地前,他一定得約束族人,堅決不要叫錯了。
既然被那逆子攪了睡意,蛟邦也就索性不睡了。
正是龍虎精神的時候,睡什麼睡,通通給他起來叫爹!
既得利益者,怎麼有臉睡的??
蛟邦甚至沒有找族群裡的長老,而是直接自己去到了不遠處的岩羊一族的聚居地。
門口的守衛看到一臉精神模樣的蛟族族長,都有些懵,倒是岩羊族族長也正在為族群的未來發愁,根本也沒睡著。
就這樣,半夜都精神的兩個部落的族長夜會了。
而住在蛟族獸人不遠處的蟒族獸人,因著蛟邦壓根沒有遮擋自己的行跡而也發現了不對勁之處。
於是,護衛們緊忙通知了蟒族族長,對方從睡夢中醒來後,又命令繼續監視,但到底被擾了睡意,臉色有些難看。
而與蟒族情況相似的還有雷豹一族以及蒼鷹一族,正好都是在蛟族與岩羊一族之間住著的幾個族群,一個個的都被自己族內的護衛叫醒,而後高度關注著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