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波看著近在咫尺周娜娜的臉，問：“這次去參加啥樣的酒局啊？”
周娜娜一邊給徐波系領帶，一邊說：“就是領導老闆的酒局唄，你學一下酒桌文化，漲漲閱歷。”
說完這句話之後，周娜娜想起了哥哥以前對自己說的一句話，不要試圖把一頭豬訓練成一隻老虎。
對於這句話，周娜娜不服，徐波怎麼也比豬強吧。
想到這，周娜娜噗嗤一下笑了。
好看的笑容像一朵花一樣美，綻放在徐波面前，徐波怔了一下。
“周廠長，你笑啥啊？”徐波問著，也笑了。
此時周娜娜幫徐波繫好了領帶，抬手拍了一下他胸膛，說：“沒啥，我笑你也笑，你是豬啊。”
徐波說：“我覺得我像猴子，曉霞有時候說我像驢子。”
“驢子？”聽到驢子這兩個字，周娜娜愣了一下。
隨即說：“你去椅子上坐著，我也換衣服。”
隨後，周娜娜去裡屋拿了套衣服，大大方方在沙發上換了起來。
過了會，二人下樓走出廠門口，攔了輛計程車，二十多分鐘後，車子停在一棟五層樓的酒店門口。
停車進入酒店，周娜娜說了句：“包房在四樓。”
爬上四樓，周娜娜累的大喘氣，起伏的胸口將襯衣紐扣撐緊，然後又鬆弛。
徐波覺得這樣風景的好看程度，不亞於她好看的笑容。
周娜娜喘著氣說：“哎老嘍，爬樓就喘。”
徐波說：“周廠長，我覺得你看上去只有三十歲。”
周娜娜哈哈笑了幾聲說：“你這馬屁白拍了，我又不會給你漲工資。”
進入包間後，裡面煙霧瀰漫，煙霧中響著男人們的高談闊論。
屋子中間的酒桌已經上了一些菜，圍坐了五六個男人，在喝酒之前，他們個個穿的挺板正，都像正經人。
周娜娜和徐波走進包房後，頓時安靜下來，其中一個胖男人說：“喲，周老闆來了啊，來來來，坐這兒，你大屁股坐這兒合適。”
聽到這話，周娜娜也不生氣，寡淡的表情帶出一絲笑，說：“曲老闆，我可沒有跟牲口坐一塊的習慣。”
另一個男人哈哈一笑說：“周老闆，還是坐我腿上吧，我腿可比凳子軟乎。”
“狗腿咋坐人？”周娜娜立即回了句。
跟在一旁的徐波心想，這一桌子都是些啥領導？說話這樣粗俗，跟土匪似的！
周娜娜拉著徐波落座，倆人緊挨著。
對面一個脖子上掛著金鍊子的男子說：“喲，周老闆，你這男秘書真不賴啊，白天看著舒服，晚上用著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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