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娜娜看著走過來的小夥,說:“哎於家良,你咋來了?你腿好利索了麼?”
於家良咧嘴憨笑了下,低下頭說:“周老闆,我腿好了,自從上次出了那個事之後,俺娘就不叫我去縣城打工幹活了,我就想著來這看看,周老闆,你這廠還收人不?”
周娜娜說:“現在廠裡不忙,你要真想來這廠幹活,剛開始工資可不會很高。”
於家良立即說:“沒事沒事,俺家就在南邊於家莊,離這近便,廠裡不忙時候我就回家幹農活。”
周娜娜笑著摸摸他頭,問:“還想小琴不?”
這句話讓於家良一抹憂鬱從眼中流露出來,他搖搖頭淒涼的笑了笑:“不了不了,俺配不上人家。”
周娜娜拍拍他肩膀:“緣分到了會遇到適合你的姑娘的,進去吧,上二樓找馬主管辦理入職。”
於家良一陣感謝後,轉身走進廠裡。
周娜娜看了眼他背影,此時想起哥哥,不知道他那邊麻煩解決沒。
掏出手機準備打電話,但又一想,自己哥哥從來都是對自己報喜不報憂,不一定說實話,便撥通劉志山的號。
“喂劉廠長,我哥現在啥情況?機械廠一切還好吧?”周娜娜問。
“周總,這邊一切都好,你哥哥這幾天一直沒見人,不過我打電話問過,他那邊麻煩已經解決。”電話那頭劉志山回答。
跟他結束通話,周娜娜不太放心,便打算再去趟省城。
晚飯時,周娜娜跟徐波說要回省城,徐波說:“我跟你一塊去。”
“不用你跟著,我就是回去看看我哥,順便帶宋曉婉回去,她這麼多天沒見她老公,估計晚上會趴被窩裡哭。”周娜娜說。
聽她這樣說,徐波便答應,晚飯後衝了個澡上了炕,倆人就沒命的一番折騰,土炕都有一截凹陷下去!
…………
光陰無聲,輕飄飄穿行,晚秋的夜清涼,凝結成霜。
清晨的陽光把霜化成露珠,掛在待黃的草尖,露珠滴落,潤溼了地面。
同樣潤溼的,還有東屋的土炕。
徐波一邊穿衣一邊跟周娜娜開玩笑:“秋姐,你在深圳別墅地下的經歷挺悲慘啊,是不是留下後遺症了?你瞧你都尿炕了。”
周娜娜踹了徐波一腳,又彈了一下他要害,說:“少跟我在這幸災樂禍,小心我把你的球捏出籽。”
徐波嘿嘿一笑,將她攬在懷裡,說:“裡面的籽可不是捏出來的。”
隨後徐波湊近她耳邊,小聲又說:“秋姐,我發現你越來越s了。”
“滾蛋!”周娜娜罵了句,穿衣下炕。
吃過早飯,周娜娜就開著馬煜雯的車去水廠接宋曉婉回省城。
周娜娜剛走,徐小偉就來找徐波,說:“小波,今天禮拜天,中午去我家喝酒,有節目。”
徐波笑了笑:“啥節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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