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院子中央時,睡房間傳出吵架聲,只聽到母親大聲說:“只要我在,就不允許周娜娜再進咱家門,她讓全村都看了咱家笑笑話,以後我哪還有臉出門!”
聽到母親的話,徐波趕緊跑進堂屋,走進父母的睡房,只見母親坐在土炕的一頭,臉色鐵青,一副氣呼呼的樣子。
徐福年見兒子進來,忙問:“小波,娜娜呢?”
徐波沒回答父親的話,而是看向母親,說:“娘,剛才你說啥呢?什麼不讓娜娜進咱家家門?”
王麗香餘怒未消的對徐波說:“你說你一個大小夥子娶個二婚女人幹啥,你瞧瞧今天這事,多不吉利。”
接著她又說:“自從你進城以後,咱家就沒安寧過,舊房子被貨車撞塌,豬圈倒了,好不容易蓋了新房子等你結婚,車子又被撞進水溝,周娜娜就是個喪門星!”
聽她說完,徐波便明白為何周娜娜說不來自己家,一定是母親說了些難聽的話。
徐波心裡也有了氣,說:“娘,你說啥瞎話,這些事跟周娜娜有啥關係啊?她為了和我結婚,在深圳差點命都丟了你知道嗎你!”
“還有她為啥在這建廠子,不就是想讓咱家日子過好點嗎,娘你咋這麼糊塗啊!”
王麗香見兒子胳膊肘往外拐,抓起土炕上的一個蒼蠅拍,打了一下徐波的腦袋說:“去去去,找你媳婦去,別回家了!”
徐波此時的心,一陣寒風吹過,下起了雪。
他轉身就要往外走,坐在土炕另一頭正在抽菸的徐福年突然一陣猛烈咳嗽,身子往前一傾,一頭扎向土炕下的水泥地。
徐波反應很快,一把將父親扶住,“爹你咋了?”
徐福年老半天才喘上一口氣,他緊閉著眼,表情痛苦的艱難說了一句:“我…我沒事…”
說完這幾個字,又咳嗽起來。
徐波趕緊將他扶上土炕,去堂屋倒了杯水,返回來時,卻發現父親的嘴角流出了血。
看到這一幕,徐波大驚,王麗香也嚇壞了,忙對兒子說:“小波,快…快醫院!”
………
與此同時,水廠的食堂大廳裡,周娜娜和哥哥周毅雄,還有翠翠和馬煜雯,圍著一張桌子在吃飯。
村後的房子裡沒有菜,周娜娜便帶著幾人來到水廠的食堂,馬煜雯作為大廚,和翠翠在食堂後廚炒了幾個菜。
周毅雄低頭喝悶酒,一言不發。
周娜娜對馬煜雯說:“小雯,以後你和翠翠就去徐波家吃飯,住在他家。”
馬煜雯一愣,“周姐,你要去哪兒?”
周娜娜說:“縣城買的新房子我去裝修一下,還有徐波母親對我有點偏見,我要讓他過一過窮日子。”
馬煜雯笑了一下說:“周姐,你可真聰明。”
她話說完,周娜娜臉色嚴肅起來,說:“既然知道我聰明,那必然也知道我能猜出來是你刻意把扈豔梅弄到咱廠裡來吧!”
馬煜雯趕緊道歉說:“周姐,對不起,我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其實我早就知道徐小偉和扈豔梅的姦情,才想著把他們湊成一塊,看看會有咋樣的結果。”
周娜娜咕咚喝了一口酒,對敲了敲飯桌對她說:“我知道你喜歡玩,但這是人命,你拿別人的命開玩笑就是染了壞因果,會遭報應的你懂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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