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疑惑:“菜沒上呢,就喝醉了?”
娜娜說:“對,那倆是酒蒙子,一喝酒就醉。”
接著娜娜又說:“老闆你繼續上菜就行,他倆醒了會接著喝。”
老闆嗯了一聲,說:“我不管什麼酒蒙子不酒蒙子,菜錢你們可不能少了。”
說著,他領著服務員就走了。
翁家惠此時問娜娜:“周姐,咱…接下來咋辦啊?還是報警吧咱。”
娜娜搖搖頭說:“算了,報警麻煩,再說他倆後背還扎著我的那兩根鋼針呢,走吧,咱先下山。”
說著,娜娜把飯桌上的錢和手錶項鍊收進包裡,在這個過程,周娜娜心裡反覆琢磨著翠翠話的真假。
娜娜心底有個聲音在對自己說,徐波絕對不會背叛自己的,絕對不會。
深吸一口氣,拉上揹包的拉鍊,然後開啟那個瓷瓶,娜娜把裡面的藥水喝了下去。
隨後她把揹包遞給翁家惠,說:“你揹著包,我揹著小翠。”
娜娜此刻想快點下山,找鎮上那個看中醫給翠翠看看,弄點保胎藥啥的喝一喝。
就這樣,周娜娜揹著翠翠,翁家惠揹著娜娜和翠翠的包,走出飯莊門口往山下走去。
跟在後面的翁家惠望著走在前面的周娜娜,此刻她心裡對娜娜的認識又多了個勇猛女俠的標籤。
剛才在飯莊裡那樣的場面,換做自己,早就嚇尿褲子了。
下山比上山輕鬆很多,走了幾百米,趴在娜娜後背的翠翠肚子不疼了,氣也消了大半。
她對娜娜說:“周姨,剛才我說的都是氣話,其實我肚子裡的孩子不是徐大哥的,也不是被人強暴懷上的,就是單純我談了個男朋友,後來分手了我才發覺我懷孕了。”
聽到翠翠說出這番話,娜娜堵在心口的一口氣瞬間消散大半,周身輕鬆起來。
娜娜問:“你那個男朋友叫啥名字啊?”
翠翠回答說:“他也姓徐,叫徐大牙。”
娜娜眉頭微蹙:“徐大牙?”
翠翠說:“對,他有兩個挺大的門牙,我就叫他徐大牙,挺帥的一個青年呢。”
娜娜又問:“那你倆怎麼分手了?”
翠翠說:“他要帶我去他家鄉,我不想離開這兒,就那樣分手了。”
娜娜不再問話,但心裡對翠翠說的這些話,她總覺得有點虛假的成分在裡面。
此時翠翠拍拍周娜娜臉頰,說:“周姨,放我下來吧,我肚子不疼了,體力也恢復了。”
娜娜此時也感覺很累了,就放她下來,翠翠要回自己的包,她拉開拉鍊拿出手機,看到有新的簡訊,就開啟看,是馬煜雯發來的:〔翠翠,見到周娜娜了嗎?〕
翠翠立即回覆:〔小雯姐,我見到她了,還差點丟了一條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