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曉霞拉著他進入辦公室坐下,笑著笑,她又嘆口氣說:“徐哥,其實我一直很懷念在省城打工的那段日子。”
見她又提起往事,徐波就岔開話題說:“哎曉霞,你這廠子生產什麼產品?合作廠家找好了麼?”
曉霞說:“暫時給其它廠家生產零部件,本來打算買些二手裝置,車床沖壓機什麼的,你媳婦一下子給我資助那麼多錢,我直接買新的了。”
徐波從兜裡掏出紅包遞給她,說:“曉霞,祝你廠子順順利利,越來越紅火。”
曉霞笑嘻嘻接過紅包直接開啟,裡面是一萬,就說:“喲,越來越大方了哈。”
她把紅包放進抽屜,從抽屜裡拿出一盒中華遞給徐波,說:“走,去飯店吃飯。”
二人走出辦公室下樓,於曉霞坐著徐波車子去了一飯店。
這是一家四層樓的中檔飯店,在東郊往南接近南外環路位置。
飯店對面是一個村莊,而今天恰逢集市,路兩側的小攤小販吆喝聲一片熱鬧嘈雜。
同時,趕集買東西的人也將這段路弄的有些擁擠,前行緩慢。
徐波將車子停在集市始端,曉霞解開安全帶下車,嘴裡罵著:“展益這個二百五,知道這兒趕大集還選這兒的飯店。”
徐波說:“反正飯店離這兒幾百米,咱走著過去也很快的。”
而此時於曉霞拉著徐波往集市裡面走,她邊走邊說:“徐哥,你瞧,那兒有個算命先生,我找他給我和展益算一卦。”
聽到她的話,徐波就想起了以前自己算的那些卦,就說:“曉霞你咋還信這個,那些人都是騙錢的。”
曉霞沒聽他的話,拉著徐波走了過去。
在一個賣豬肝的攤位右邊,坐著一個年紀不小的老頭,他穿著黑棉襖,頭戴地主帽,嘴裡叼著一尺長的菸袋。
二人剛走過去,那個賣豬肝的老闆立即說:“哎二位,你們要算卦啊,買我五斤豬肝,算卦的錢我出,咋樣?”
他話音剛落,一旁的算卦老頭哼了一聲,說:“我的卦,比你豬肝可貴多了。”
曉霞拉著徐波蹲在卦攤前,曉霞直截了當的對老頭說:“我今天跟我男朋友定親,給我算算我以後婚姻咋樣。”
老頭看著於曉霞,又看了眼徐波,問:“八字還是相面?”
曉霞指了指面前的一個竹筒,說:“我抽籤吧。”
老頭說:“抽籤免費。”
於曉霞抱起竹筒搖晃了幾下,一個籤子掉了出來。
她放下竹筒拿起籤子,把摺疊的紙抽出來展開,只見上面豎寫著四行字:潦草姻緣幾分真,子夜不寐詢自心,待到門前槐枯敗,恰逢夫離人各分。
於曉霞看著著四句話,感覺不是什麼好詞,就問老頭:“這啥意思?”
老頭笑笑說:“抽籤免費,解卦得花錢啊。”
接著他伸出五個指頭:“解卦五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