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波放下筷子，沒了食慾。
對面的邱麗質見徐波不吃了，就把他飯盆裡的菜倒進自己飯盆，說：“我說大廠長，不吃別浪費啊。”
徐波對她說：“你先吃吧，我先回辦公室。”
說著，他起身走出食堂回了辦公室。
掏出煙點燃，徐波身子靠在椅背，腦子裡想著該怎樣對付周毅雄。
他想不通娜娜為何要把真相告訴周毅雄呢？
不過，他堅信，娜娜肯定不會害自己的。
到了下午兩點多時，方文靜再次來找徐波，她這次來，帶著兩個人，一個是鹿雅芹，還有小芽。
徐波大感意外，他先是笑著跟鹿雅芹打招呼，讓邱麗質趕緊倒水伺候客人，隨後一把抱起小芽，親了親，說：“小芽，你不上學，怎麼偷偷跑過來了？”
小芽大眼睛盯著徐波，說：“我要找乾媽，我害怕。”
徐波一愣，他立刻想起中午在食堂，娜娜打來電話，聲音那種虛弱，現在想來，不像是喝醉了的聲音。
此時鹿雅芹開口說：“上午小芽的老師跟我打電話，說小芽在學校裡哭著要找她乾媽，我這都來了，也沒看到她啊。”
接著她又說：“周娜娜回了省城，你也不告訴我一聲，害我白跑一趟。”
沒等徐波回答她，小芽又說：“乾媽不在這兒，也不在那兒。”
徐波看著小芽，他突然想起一個事，小芽是有感知能力的，就問：“小芽，你乾媽在哪兒？”
小芽眨巴下眼睛，抬起手往上指了指，說：“乾媽找爺爺去了。”
徐波一聽，身體頓時就打了個冷顫，拿起手機立即撥通娜娜的號碼。
電話通了，卻傳來一個陌生女子的聲音：“你好，病人還在昏迷，我是病人的值班護士。”
“什…什麼？娜娜她怎麼了？她在哪家醫院？”徐波聲音有些結巴的問。
“你是病人家屬吧，我看到號碼顯示是老公，你現在過來吧，你愛人在章丘一家醫院。”電話那頭的護士說道。
徐波剛要問到底出了什麼事，那頭卻結束了通話。
徐波此刻心裡焦急起來，他對鹿雅芹說：“芹姐，娜娜她出事了，我得馬上去找她。”
說著，他把小芽交給鹿雅芹。
小芽卻死命摟著他脖子不鬆手：“乾爸，我也要跟著，我想見乾媽。”
鹿雅芹此時說：“我跟你一塊。”
徐波嗯了一聲，抱著小芽走出辦公室。
鹿雅芹開的是一輛邁巴赫，有一個男司機。
小芽坐在徐波車子副駕駛，徐波發動車子，扭頭看著小芽，說：“小芽，你是不是做夢了？夢到乾媽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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