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駕駛座的車門開啟,一個捲髮少婦下了車,徐波一看,是錢桂芬。
錢桂芬也看到了走過來的徐波,愣了一下:“哎小波,怎麼這麼巧?”
徐波朝她點點頭,“桂芬姐,你先去給工人看病吧。”
錢桂芬嗯了一聲:“小波你在這兒等會,我有話問你。”
說完這句,錢桂芬就和受傷的工人往門診樓走。
徐波敞開車門讓翠翠上車,問:“翠,現在感覺咋樣?”
翠搖搖頭:“徐大哥,我好多了。”
徐波從儲物盒裡拿出一瓶怡秋礦泉水遞給翠翠,翠說:“幫我開啟。”
徐波幫她開啟,翠又讓他喂著喝水。
喝了幾口之後,翠翠問:“徐大哥,昨晚你開車走了,是不是去省城看周娜娜了?”
徐波點頭:“是,娜娜她沒事。”
翠翠說:“徐大哥,是不是我太不知足了。”
徐波扯出一抹笑,“以前的事都過去了,不提了。”
翠翠說:“在我懷孕的時候,我想著有了你的孩子,我就知足了,但後來,我又想讓你知道你是孩子的父親,再後來,我又想著…跟你一起過一輩子,徐大哥,我是不是一個不知足的女人。”
徐波坐進車裡,長長的撥出一口氣,說:“翠,假如以後我還是選擇跟娜娜一起,你會恨我麼?”
翠翠垂下腦袋,沒回答他這個問題。
十多分鐘後,錢桂芬走過來,坐進後車座,她開口問徐波:“小波,你的廠子怎麼成了周毅雄的啊?發生了啥?”
錢桂芬廠裡的幾種產品是徐波的機械廠在加工,她去縣城徐波的廠子,發現廠名已經改成了毅雄機械廠,就知道廠子出事了。
徐波扭頭對錢桂芬說:“桂芬姐,現在我回村了,打算重新開始。”
錢桂芬看了眼翠翠,她大概猜出了徐波變成這樣,是因為翠翠,就說:“男子漢能屈能伸,大不了重新再來嘛。”
隨後她繼續說:“小波,先來我長幹吧,看到剛才受傷的那個工人了麼?他是我廠加工車間的一個班長,手指骨折了,要不你去先頂上他的位置吧,你也別怕委屈。”
徐波一聽,這倒是自己臨時的一個選擇,想了想就說:“桂芬姐,那就先謝謝你了。”
他的這句話剛說完,手機在此時響起一聲簡訊的提示音,趕緊掏出手機開啟簡訊。
新的一條簡訊是一個陌生號碼,上面只有四個字:蛋糕,象棋。
看到這四個字,徐波頓時就愣住,腦子裡出現了一個名字,薛美琴。
同時,徐波也明白,薛美琴並沒有死,但那天在隔岸那具女子屍體是誰呢?跟薛美琴一模一樣。
徐波收起手機對錢桂芬說:“桂芬姐,我現在的去趟縣城,等會回來再找你。”
錢桂芬說:“行,我在廠裡等你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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