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話音剛落,徐波手機響起簡訊音,開啟簡訊,是翠翠發來的一條:〔徐大哥,你在那兒安頓下了嗎?〕
徐波直接給她打去電話,說:“翠,我在臨縣了,暫時在臨縣最北街的一個廠子,你在家照顧好孩子。”
說完這句,他就掛了電話。
隨後抬頭對呂雪霞說:“呂姐,你帶我去車間看看吧。”
“哎好好。”呂雪霞答應著,站起身就往外走,徐波跟在了她後邊。
走出辦公樓,下午陽光炙熱,走在前面的呂雪霞抬手遮住陽光,扭頭對徐波說:“徐廠長,你是哪裡人啊?聽口音不像是本地呢。”
徐波哦了一聲:“我安市的。”
他說話時,眼睛瞄了眼前邊的呂雪霞,這女人穿衣風格挺大膽,襯衣敞懷,下身是灰色緊身短褲,顯得屁股很大。
呂雪霞領著徐波在四個車間轉了一圈,從最後一個車間出來時,這個廠情況也瞭解的差不多了。
目前的狀況,是徐波和姜銀權只是口頭協議,徐波替他還債,他把自己廠子給徐波。
徐波決定等廠子復工以後,再看看廠子執行情況和銷售額的預算,然後再決定到底要不要這個廠子。
至於那個來鬧事的虎哥,徐波覺得他只是個街頭小混混的頭目,看他開的那輛破面包,就能猜測出他沒什麼大來頭。
還有姜銀權,他和他連襟能去那些場所賭錢,並帶回來陌生美女一起玩,那麼單從品行上來說,他也不是什麼好玩意。
徐波和呂雪霞回到辦公樓,呂雪霞給徐波倒了杯水,她說:“徐廠長,你有地方住沒?沒地方住就臨時住我家吧,我和我男人離婚了,有個兒子跟了我前夫,我那棟樓房有仨臥室,你不嫌棄就去我家。”
徐波說了句謝謝,“不用了呂姐,我找到地方住了。”
當天晚上,徐波沒回那個小旅館,而是住在了辦公室裡,他是怕那個虎哥趁著晚上來廠裡鬧事。
他在辦公室裡翻看著廠裡的一些制度和月度財報還有與這家工廠合作的廠家,直到半夜,他才躺在辦公桌上睡了過去。
……
此時一早,第一個來廠的人是呂雪霞。
她住的小區離這個廠不遠,而且也有早晨早去廠子的習慣,不到七點就來了。
把電瓶車鎖在車子棚,她往辦公樓走時,看到二樓廠子辦公室的窗戶敞開著半扇,心裡就疑惑:難道徐廠長住廠裡了?
有了這個疑惑,她上樓時沒發出大動靜,走到辦公室門前,輕輕推開門,看到了躺在辦公桌上穿著短褲的徐波。
她自言自語說了句:這個年輕人還真是奇怪…
但當她目光看到徐波襠部時,不由得瞪大眼睛捂住了嘴巴。
她剛要轉身出去,卻發覺徐波沒有要醒過來的意思,就站在那兒看了會。
沒過幾秒,徐波醒過來,他睜開眼就發覺有個人站在辦公室門口,他扭頭看過去,是呂雪霞,就立即坐起身子,笑著打了個招呼:“呂姐來這麼早啊。”
呂雪霞臉有點發燙,她回了句:“我習慣了每天早來廠子,徐廠長你肯定沒吃飯吧?我給你買熱乎包子去。”
不等徐波說話,她轉身匆匆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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