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馬煜雯那個小區,車子停在樓下,二人下車上樓,樓道感應燈隨著二人腳步聲逐層亮起。
到了她租房門口,馬煜雯掏出鑰匙開門,徐波此時發現對門鄰居的防盜門下面,散落著十幾個菸頭,其中有個菸頭還未熄滅。
徐波此時問了句:“哎小雯,你鄰居住的是什麼人啊?”
馬煜雯此時已經敞開了門鎖,她一邊往客廳走一邊回了句:“對面住了什麼人關咱們屁事。”
倆人進入客廳,馬煜雯把包丟到沙發上,笑著對徐波說:“徐哥,喝紅茶還是綠茶?我給你泡一壺。”
徐波擺手說:“不喝茶了,我坐會就回家。”
馬煜雯嗤嗤笑起來,“徐哥,怕我給你下藥呀?放心吧我不會下藥。”
她泡了壺茶之後,進入臥室換了一件吊帶睡裙,拿著一沓稿件放在茶几上。
在稿件最上面一頁,有一行毛筆寫的字:本書名為“波紋”。
看著這個書名,徐波發出一聲苦笑:“這算什麼書名?”
其實他心裡猜測出來,這兩個字,是取了二人名字裡的一個字,只不過雯改成了同音字紋。
馬煜雯坐在他身邊,從稿件裡抽出最底下那一頁,遞給徐波,說:“結局我改了,按照你的意思,小說裡咱倆最後沒結婚,原型為周毅雄的人名我也改了,他也沒坐牢,最後你還是和娜娜在一起,至於小翠,結局由你來結尾吧…”
徐波拿著稿件仔細看完,他轉頭神色驚疑的看著馬煜雯,說:“小雯,你怎麼把自己給寫死了?”
馬煜雯身子靠在沙發背,抿著嘴望著屋頂,搖搖頭說:“徐哥,其實我感覺活著什麼意思,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想要過什麼樣的生活,錢我有了,車也有了,名聲也有了,就連我曾經犯下的罪惡也沒能讓我得到相應的懲罰。”
說完這些話,她扭頭與徐波對視,繼續說:“徐哥,你覺得我是個壞女人嗎?”
徐波放下稿件,倒了兩杯茶水,隨後說:“小雯,怎麼突然這麼傷感了?”
馬煜雯說:“徐哥,假如我有天死了,你…你會難過多久?”
徐波笑了下說:“你只會給我帶來麻煩,我怎麼會難過。”
馬煜雯愣了下,隨即又笑起來:“你騙人,你肯定會難過,怎麼說我也是個百裡挑一的美女呢。”
她說著,從茶几第二層拿出煙,給了徐波一根,徐波拿出火機點燃。
倆人邊喝茶邊聊著天,在徐波臨走時,對她說:“小雯,你這個小說結局再改改吧,你得活著。”
馬煜雯說:“我想想再說吧。”
徐波起身走,馬煜雯要送他下樓,徐波看著她穿著吊帶睡裙,就說:“別送了,夜風涼,別感冒了。”
徐波的腳步聲在樓道里消失,樓道里感應燈熄滅,馬煜雯才閉上門回到沙發坐下,她拿起稿件最後一頁的小說結尾,想了會,拿起筆在最後一段話寫上了兩個字“活著”。
她剛放下筆,房門突然響起敲門聲,馬煜雯看了眼茶几上的鐵質打火機,就知道徐波是回來拿火機。
她站起身走到房門處敞開門,同時說了句:“徐哥,回來拿火機是吧…”
她話音剛落,頓時愣住,站在門外的不是徐波,而是一個臉上蒙著黑布的平頭陌生男人,身型很壯。
就在她愣神時,男子將她推了一把,接著左手掐住她脖子,用腳把房門閉上,同時右手握著匕首,朝著馬煜雯的腹部猛捅了幾刀,等馬煜雯倒在地上,男子快速開門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