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波又給姚懷忠打去電話,問:“老姚,呂雪霞沒來上班,打她家裡電話沒人接,你知道她出了什麼事麼?”
他剛說完,老姚把電話掛了,沒過一分鐘他就推開辦公室門進來,此時他表情有些尷尬的對徐波說:“徐總,是這麼個情況,呂雪霞她懷孕了,今天去醫院處理去了。”
聽到他這樣說,徐波無語的苦笑:“我說老姚,你有錢了就讓褲襠那玩意閒不住是吧?一把年紀了,有老婆有孩子的,怎麼還幹這些糊塗事?萬一弄出事,你事業就毀了,還能翻身麼你?”
姚懷忠一臉慚愧的說:“是是是,徐總教訓的是,要不我再找個人暫時頂上呂雪霞的工作?”
徐波問:“呂雪霞什麼時候能上班?”
姚懷忠說:“說不準,怎麼得兩三天吧。”
徐波說:“算了,暫時先別找人替了。”
說著,他就走出辦公室下樓,上了車打算去醫院看看馬煜雯。
來到醫院後,他去了住院部大廳打聽到了馬煜雯住的病房。
到了那兒後,徐波發現病房門口站著一個挺壯的青年,他想要進去,青年將他攔住,虎視眈眈盯著徐波,說:“我老闆說了,除了他誰都不準進去。”
徐波明白這個青年是謝瑞福派來的,為了保護他姐姐,他從兜裡掏出一串鑰匙,鑰匙扣上拴著一個圓形小木牌,上面刻了個“雯”字,把木牌舉到青年面前,說:“病房裡是馬煜雯,他是我妹,我來看她。”
青年看著木牌遲疑幾秒,隨後讓開了房門位置。
徐波推門進去,這是個寬敞的朝陽單間病房,裡面只有一張病床,旁邊有個護士正拿著吊瓶的針管往馬煜雯手背上扎。
護士見有人進來,抬頭看了眼,就說:“先生,病人還沒醒,需要休息,您先出去吧。”
徐波做了個噤聲手勢,小聲說:“我就待幾分鐘。”
說完這話,他目光看向躺在病床上的馬煜雯,馬煜雯閉著眼睛,嘴唇微張,一張臉無血色,卻依舊是那樣絕美。
護士給她紮上針,抬手調整了下控制藥水的那個滾輪,隨後就站在了一旁。
而就在此時,馬煜雯扎針的手動了幾下,隨即她雙眼緩緩睜開,映入眼簾的,是站在旁邊俯視著自己的徐波。
那個護士見病人醒了,驚訝的瞪大眼睛,隨即說了句“我去叫醫生!”就跑了出去。
徐波見馬煜雯醒過來,竟不知該說什麼,露出苦笑,馬煜雯在此時喃喃的說出幾個字:“是…是潭金…”
徐波沒等她說完就點點頭說:“別說話,我知道是誰,我也知道你不想讓我跟別人說對吧?”
馬煜雯嗯了一聲不再說話,過了會兩個醫生匆匆走進來,對馬煜雯進行簡單輕微的檢查,徐波此時開口問其中一個醫生:“大夫你好,我是病人的哥。”
那個醫生指了指房門口,徐波跟著他走了出去,醫生說:“病人的子宮受到利器創傷,以後會慢慢恢復,不過,可能會對病人的生育有影響。”
徐波道謝:“謝謝大夫。”
重新進入病房,馬煜雯聲音虛弱的問:“醫生咋說…”
徐波吐出一口氣,沒隱瞞,“小雯,醫生說有可能你不能生小孩了。”
話音剛落,馬煜雯眼中就閃過一瞬而逝的驚懼,隨即她擠出一絲笑容,緩緩撥出一口氣,像是在嘆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