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小柒月這個名字,薛美琴呀的一聲,笑得眯起眼睛,說:“這名字還真有詩意啊,我相信這個名字是獨一無二的。”
有了這樣一個名字,薛美琴感覺這隻小貓更可愛了。
杏眼婦女也笑起來,她說:“七月裡生的小貓,我姐給我的,但我兒子不喜歡養,我就想著送人算了,但我送給了我一個朋友的第二天,又給我送回來了,那我乾脆就賣了。”
在她說話時,徐波一直盯著她看,她的話說完,徐波就問:“大姐,請問一下您貴姓?”
杏眼婦女大方的說:“我叫許柒月。”
徐波一聽,心裡頓時就明白,這個叫許柒月的婦女,大概就是周毅雄說的他那個初戀了。
想到這裡,徐波不禁露出一個生活有如此戲劇性的笑容,許柒月看到徐波笑了,表情變成了詫異,問:“你……認識我?”
徐波趕緊搖頭說:“不不,我就是覺得你用你的名字給小貓起名,怪有意思的。”
隨後他又說:“許大姐,你家住哪兒?”
這句話剛說完,許柒月挎著的白色小包裡在此刻響起手機鈴聲,她拿出手機笑著跟二人告別,轉身走了。
徐波望著她背影隱在集市人群裡,想起了宋禹城在下午時說的那四句話:一行綠樹黃葉枝,黃葉樹下黃毛雞。
薛美琴拍了一下發愣的徐波,“咱買魚吧,接著就黑天了。”
倆人買了六條魚,返回到集市東頭賣母雞的那個攤位前,抬頭看向雞籠子旁邊那棵楊樹。
他發現,碧綠濃密的樹葉下邊,有一根被折斷的樹枝,朝下垂著,樹枝上的葉子已經枯黃。
此時姚懷忠買的那隻紅毛雞已經禿了毛,被裝進塑膠袋子裡,姚懷忠把錢遞給老闆,隨後對徐波說:“徐廠長,今晚去我家吃雞吧?”
徐波拒絕:“不了,我妻子還在家等著做魚。”
三人穿過集市來到那家機械廠門口,先是開車把老姚送回防盜門窗廠,隨後才回了柒月小區。
車子停在樓下時天色已經完全黑下來,二人一前一後往樓上走時,薛美琴說:“咱給小貓喂條魚吃吧。”
徐波說:“做熟了在給它吃。”
開門進屋,徐波把魚拎進廚房,娜娜和方文靜倆人正合夥做菜,徐波對娜娜說:“我買了六條。”
方文靜把魚接過去,“買了這麼多啊?那咱做紅燒魚吧。”
而娜娜此時說了句:“翠翠小時候可喜歡吃魚了。”
徐波沒接她這話,問:“娜,需要我幫忙不?”
娜娜回了句:“去客廳陪我哥說話等吃飯。”
徐波嗯了一聲走出去,閉上廚房的門,來到茶几旁剛坐下,坐在對面嘴裡叼著煙的周毅雄就開口說:“徐波,你打算怎麼處置那個吳翠翠?”
聽到處置這個詞,徐波心裡就湧起一絲不好的情緒,他皺了下眉回道:“不知道,沒有兩全的辦法。”
周毅雄說:“我替你想好了兩個辦法,一是給吳翠翠一筆錢,讓她帶著孩子去別地方生活,買個房子請個保姆,她日子會過得很滋潤。”
“第二,馬煜雯不是有藥麼,給她喝點失憶的藥,以後她就不會再糾纏你了,這樣對我小娜公平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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