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波對娜娜說:“薛美琴出了點事,我現在正送她去醫院。”
電話那頭的娜娜一聽,立即就問:“她怎麼了?”
這句話問完,恰巧綠燈亮了,徐波來不及回話,就把手機扔到副駕座,踩油門往前極速行駛。
徐波心裡已經猜測出是誰打的薛美琴,肯定是那個扈呈強的兒子在飯店撞了那個男人的小情婦,致使他小情婦手被燙傷,而他為了報復,指使他手下人來打架。
但巧合的是當時自己還爬在樹上,樹下的薛美琴又和扈呈強站在一起,導致那些人把薛美琴當成了扈呈強的媳婦。
開車來到醫院後,徐波把薛美琴抱進急診樓,大聲喊:“快過來救人。”
幾分鐘後,薛美琴被推進急救室,徐波才給娜娜回了電話,告訴她這邊的情況。
娜娜打著哈欠在電話裡說:“徐波,現在你跟以前不同了,那些打架的事別往前湊。”
徐波答應著,又閒聊幾句,就跟她結束了通話。
他剛要把手機塞進褲兜,馬煜雯打來電話,她興致盎然跟徐波說:“我和小翠快到京城啦,估計三天後就開始拍劇。”
徐波沒什麼心情跟她嘮嗑,就說:“行行行,在那邊開心玩吧,保護好自己和翠的安全。”
電話裡馬煜雯嘿嘿一笑:“難得徐哥關心我呀,放心,我出事,小翠也不會出事,她可是你兒子的媽。”
隨後他按下結束鍵,從走廊的排椅站起身來到手術室門口,聽著裡面的動靜。
過了一個多小時,手術室房門敞開,徐波立即問走出來的大夫:“我是病人朋友。”
這個大夫個頭挺高,眉毛短長,雖然戴著口罩,卻能看出年紀不小了。
大夫說:“病人救活了,但要觀察幾天,去辦理住院吧。”
徐波點頭嗯了一聲,去辦理了住院手續,隨後他給呂雪霞打去她家裡的座機電話,讓她來醫院。
呂雪霞急匆匆趕過來的時候,薛美琴依舊沒醒,徐波讓她在這兒陪床,隨後開車回了柒月小區,直接來到了宋禹城住的樓房樓下。
下車上樓敲響房門,宋禹城把房門敞開,徐波聞到她身上一陣酒氣,就知道他喝酒了。
宋禹城讓徐波進入客廳,隨後他閉了門坐在徐波對面,指了指面前茶几上的幾個菜說:“小波,喝點酒吧。”
說著,他從茶几底下拿出一個茶碗放在徐波面前,給他倒了一杯孔府宴。
徐波說:“宋師父,我吃過飯了,只喝點酒吧。”
宋禹城見徐波臉無悅色,就問他出了什麼事?徐波說:“薛美琴被人砸破了腦袋,都顱內出血了。”
聽到徐波的話,宋禹城呵呵笑了笑:“那就好,那就好啊。”
徐波一愣,“宋師父,這啥意思?”
宋禹城從身邊一個布包裡拿出一張紙,展開後放在徐波跟前。
徐波低頭看,上面是毛筆寫的幾行字:歲少十年無需看,不與水性女子歡,命裡自有強硬骨,避與其父起爭端。
看著這幾行字,徐波明白宋禹城這是給周毅雄的兒子算命了,就問他這些話的意思,宋禹城說了句:“父子不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