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禹城睜開眼,面色凝重的搖搖頭說:“九尺河底葬冤魂,百根木刺穿她身,可憐孩童蹣跚步,不見孃親不見墓。”
徐波聽完他說的這幾句話,瞬間就感覺渾身一陣冰涼。
他眼睛直愣愣的盯著宋禹城,半天沒說話。
宋禹城眯著眼睛看著徐波,發現此刻的徐波在流淚,就說:“小波別難過,人各有命啊,這是你們三個人的劫。”
徐波木訥的點點頭,他腦子一陣混亂之後,站起身跟宋禹城告辭,出了門在下樓時,徐波撥通了馬煜雯的電話。
電話接通後,徐波對馬煜雯說:“小雯,你在那兒等著,我現在立刻開車過去找你。”
電話那頭的馬煜雯一愣,聲音疑惑問:“徐哥,你找宋師父了嗎?他怎麼說啊?”
徐波回了句:“情況不妙。”
掛了電話,徐波小跑回了自己別墅。
進入別墅上了二樓臥室,此時娜娜已經睡了,徐波就留了個字條,開車極速往安市奔去。
他先回了自己村子徐家窪,把車子停在距離自己家十幾米外的位置。
然後他悄悄下車來到自家屋後,耳朵貼在牆上聽了聽,裡面並沒有孩子哭聲,便放了心。
隨後他返回車裡,發動車子剛要往京城趕,此時手機響起鈴音。
掏出手機一看,螢幕上顯示個陌生號碼,他接起電話就問:“你是誰?”
“我是薛美琴的乾爹齊耀堂,你在哪?現在馬上來趟醫院。”電話裡傳出一個男子低沉的聲音。
徐波一聽,立即想到了薛美琴,難道她出了事?徐波趕緊問:“怎麼了?薛姐她怎麼了?”
郭耀堂在電話裡哼了一聲說:“醫院給小琴下了病危,要不是你這混蛋,小琴她怎麼會來這臨縣,怎麼會出事!”
聽著他冷冷的聲音,徐波腦子頓時就眩暈了一下,但他此刻心裡著急翠翠,哪會顧得上薛美琴呢,就說:“郭老闆,我現在在安市,要去京城,我妹妹在京城出了點事,我……”
他話沒說完,那頭就掛了電話。
徐波握著被掛掉的電話,長長的吐出一口氣,隨後把手機丟在一旁,握緊方向盤,踩著油門往村口駛去。
穿過村子,沿著村東頭那條去年修的柏油路行駛了幾公里後,拐上了寬闊的省道。
剛拐上省道,此時娜娜打來電話,問他:“喂徐波,這都半夜十二點了,跑哪去了啊?怎麼還沒回家?”
徐波知道娜娜這是睡醒了一覺,但自己留的紙條放在客廳茶几,她肯定沒看到,就對她說:“娜娜,你睡吧,我來我村了,上午我娘給我打電話說孩子老哭,我回來看看。”
他並沒說自己要去京城,是怕跟娜娜說了翠翠出了事,娜娜肯定會擔心,而影響她肚子裡的孩子。
娜娜聽徐波這樣說,就回道:“孩子哭你回家有啥用,讓翠翠打電話哄哄孩子不就行了。”
徐波說:“娜,你繼續睡吧,別多想,保重你肚子裡咱的孩子。”
這句話說完,徐波就掛了電話,一路北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