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禹城朝他擺擺手:“去吧去吧。”
他看著徐波走進辦公樓之後,目光又看向停在廠門外徐波的那輛別克車,就抬腳走了過去。
他走到車前,隔著車窗玻璃看向裡面,後車座上一大攤血跡已經凝固。
宋禹城望著那攤血,搖著頭嘆氣說:“心軟心善的人啊……”
說著,他伸手抓住車門把手,敞開了後車門。
隨後他從兜裡掏出一張巴掌大的長方形黃紙,又拿出一個圓形鐵盒,把黃紙點燃扔進了鐵盒裡。
待黃紙燒成灰,宋禹城把紙灰撒在那攤血跡上,把車門關上返回了門衛室。
徐波來到辦公室後,看到自己辦公桌上放著一摞檔案,就問呂雪霞:“呂姐,這些都是需要簽字吧。”
呂雪霞起身倒了杯水給他,隨後笑著說:“徐總,咱廠越來越興隆了,這八月份比上月多了一百多萬的訂單呢。”
徐波哦了一聲接過水杯,發現裡面有些枸杞,就笑了笑:“呂姐,杯子裡放這些東西幹啥?”
呂雪霞說:“徐總,我看著你氣色不大好,喝點枸杞水會好點。”
接著她又說:“徐總你腰不疼吧?”
徐波沒接她話,而是吩咐她:“你去把老姚叫過來。”
呂雪霞哎了一聲,就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
與此同時縣城醫院裡,周娜娜正躺在病床上無聊的看著書,手機在此刻響起來,她拿起旁邊的手機一看是哥哥打來的,就笑著接起電話:“哥,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電話那頭周毅雄說:“我快到縣城了,你在家呢?”
娜娜一聽哥哥來了,就說:“我沒在家,在醫院做檢查呢,那你過來吧。”
半小時後,精神爍爍的周毅雄從門外進來,他先詢問了一下妹妹的身體狀況,隨後他說:“小娜,吳翠翠去世了,以後你和徐波身邊就清淨了,沒人再打擾。”
娜娜一怔,“哥,你咋知道翠翠出了事?徐波跟你說的嗎?”
周毅雄坐在病床邊的椅子上,翹起腿點上一根菸,說:“翠翠這個事,是我策劃的,我沒想到陸喜福會認識一個京城的小導演,就讓那個姜導主動認識小雯,帶她去京城拍電視劇,小雯肯定會帶翠翠去,結果還真不出我所料!”
聽完哥哥的話,娜娜拿在手裡的書掉在了地上,她瞪著眼睛看著哥哥,身子一陣陣發冷。
見妹妹不說話,周毅雄又說:“沒想到小雯那野丫頭私自改了劇本,把小翠害的掉進河裡沖走了,至今屍體還沒找到。”
這話說完,他哼笑了一聲繼續說:“小娜,看到沒,這就是天意啊,過些日子,我再把她的孩子送去孤兒院。”
他這些話說完之後,臉色就變了,他看到了妹妹此刻眼中在流淚。
他站起身走到近前,詫異的問:“小娜,你怎麼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