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美琴從茶几的隔層拿了一盒煙給了徐波,隨後說:“以前我沒跟你說,郭耀堂他有個親生女兒,是他第二任妻子生的,但生下來過了幾年發現智力有問題,到現在依然是痴傻樣子,郭耀堂是我乾爹,他現成成了半個廢人,怪可憐的,徐波你和馬煜雯關係不錯,這點忙她應該會幫,花錢買也行。”
聽了她的話,徐波試探問她:“琴姐,你知道傷害郭耀堂的是誰麼?”
薛美琴說:“他被割舌斷指,傷害他的人肯定是個瘋子,除了周毅雄我想象不到第二個人。”
徐波苦笑一下,沒有隱瞞,對她說:“這事跟我也有點關係,等我見到馬煜雯,我問問她,但我不確定她能給我藥。”
接著徐波又問她郭耀堂女兒住在哪兒?薛美琴說:“他女兒住哪兒我不知道,這得問郭耀堂,要不咱去醫院問問他?”
徐波點頭答應,隨後二人開車去了醫院。
到了醫院後,徐波發現有個青年站在郭耀堂的病房門口,徐波就猜測這個青年應該是羅初一派的便衣。
二人進入病房,此時躺在病床上的郭耀堂睡著了,手背扎著針管,兩隻手大拇指纏著紗布,鼻孔裡插著氧氣管。
病床兩米外有個凳子,坐著一個正在織毛衣的婦女,她見徐波二人進來,就起身說了句:“我是病人護工。”
徐波讓她先出去,她放下毛衣就走了出去。
薛美琴走到病床前,低頭看著郭耀堂這副樣子,她只是聽羅初一說郭耀堂成了半個廢人,現在看到這真實場景,心不禁升起一陣悲憫。
就在此時,郭耀堂醒了過來,他睜開眼看到薛美琴,嘴巴張開想說話,卻只發出啊哦啊哦的聲音。
薛美琴對他說:“我來看你是想問問你女兒在哪兒,有可能的話,徐波能弄到藥,說不定能治好她。”
郭耀堂聽了她這話,就看了眼徐波,表情複雜了起來。
徐波看到病床旁邊床頭櫃上有紙和筆,就問郭耀堂:“要用麼?”
郭耀堂點點頭,徐波就將床搖了起來,讓他半躺半坐,然後把紙筆放在他面前。
郭耀堂用右手的中指和無名指夾著筆,在紙上畫了個火柴棍小人,又在小人脖子上畫了一個圓圈,然後在旁邊寫了一個周字。
看著他畫的這個圖還有這個周字,徐波思索了三四秒才明白,他女兒是被周控制起來了。
想到這,徐波才恍然大悟,怪不得郭耀堂被害成這樣都不敢對羅初一說出是誰害的他,原來是這麼回事。
徐波心裡不由得感觸,周毅雄真是個狠人呢。
徐波把這張紙撕成碎片丟進垃圾桶,對郭耀堂說:“周毅雄也受傷了,現在還沒醒呢,等他醒了我就問問他。”
聽到這個訊息,郭耀堂先是一驚,隨後歪著腦袋喔喔喔的笑起來,表情盡是得意。
徐波對他說:“郭耀堂,我答應給你女兒治療,但咱們之間的恩怨就此勾銷。”
郭耀堂連忙點頭,徐波又對薛美琴說:“琴姐咱出去吧。”
倆人出去後,薛美琴詫異的問:“周毅雄也會受傷?”
徐波嗯了一聲:“他也在這家醫院,去看看他麼?”
薛美琴搖頭說:“算了,你先忙自己的事吧,我去南廠,估計這段時間把小靜累夠嗆。”
徐波嗯了一聲,又說:“想不到這個郭耀堂還挺疼女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