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玉馨看著躺在病床上這個頭髮花白,面容憔悴的老頭,她眼中頓時就露出恐懼的神色。
恰巧在此時,一個護士推著裝有醫療器械的小車走進來,後邊跟著給郭耀堂做手術的主治醫生。
護士把郭耀堂手上纏著的紗布解開,露出斷掉了大拇指的手掌,郭玉馨嚇得驚叫一聲躲在了馬煜雯身後。
護士用雙氧水給傷口消毒,重新把傷口包紮起來,這個過程,郭耀堂疼得緊閉雙眼,額頭冒出汗水。
旁邊站著的幾人,周毅雄和馬煜雯神色沒有絲毫變化,徐波心裡卻感覺他很可憐。
傷口包紮完後,護士推著小車走出去,那個主治醫生雙手插兜笑著對他說:“傷口癒合的不錯,好好休息吧。”
說完,他轉身離開。
馬煜雯此時開口對郭耀堂說:“郭老闆,別看你女兒現在沒認出你,但她可比沒吃藥之前的狀態好多了。”
郭耀堂連忙點頭道謝,抬眼看向躲在馬煜雯身後的女兒。
他看著女兒頭髮梳的順順溜溜,臉也乾淨,下身穿著牛仔褲,上身是整潔的小褂,心裡就湧起一陣的欣慰。
他又想到萬一女兒的病治好了,看到自己成了個殘廢沒用的老頭,心裡會怎樣想呢?
想到這裡,他又心裡又湧起一陣對周毅雄的恨。
周毅雄對馬煜雯說:“小雯,帶她回去吧,按時給她吃藥。”
馬煜雯嗯了一聲,拉著郭玉馨往病房外走,徐波問周毅雄有沒有辦理出院?周毅雄說:“放心,我的司機已經辦了,半小時後我就回省城。”
徐波嗯了一聲,“哥,那我先回去了。”
他離開後,周毅雄湊郭耀堂,說:“我知道你還想著報復我,但你想想,你用你的災難換來你女兒後半生的健康,知足吧你!”
說完這話,他拄著拐離開了病房。
他下樓後,走到住院部門口時,一個穿著白色襯衫的青年笑著迎上來,“周總,現在出發麼?”
周毅雄點點頭,看了看他身後,許柒月站在幾米外,手裡拎著一個黑色包,就皺了皺眉問:“小全呢?”
許柒月立即說:“毅雄,小全不想跟著咱去省城,昨晚我跟他聊了聊,他當時已經答應,但今早上又不見了他人。”
周毅雄一聽,頓時來了氣,就說:“這個小混蛋,算了算了,你也別跟著了,你這些年是怎麼教育的兒子?”
聽到老公的埋怨,許柒月低頭不說話,等到周毅雄上了車往醫院大門口走的時候,她抬起頭望過去,眼眶已經泛紅。
此時徐波和馬煜雯走了出來,徐波看見許柒月站在那兒,就走過去問:“柒月姐你怎麼在這?”
許柒月無奈的說:“毅雄他說要帶我和小全去省城,說在省城已經給我們娘倆買房子了,結果今早上小全就不見了,電話也不接。”
聽她這樣說,徐波猜測周程全是因為方文靜才沒跟著周毅雄去省城,就說:“柒月姐,過些天周毅雄他就回來了,到時候再商量吧。”
他話剛說完,站在旁邊的馬煜雯說:“月姐,周毅雄就那熊樣,再說你不想去可以不跟著他啊,何必為了遷就他難為自己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