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莉芬說著話,把徐波的腦袋壓在自己胸口,這讓徐波呼吸有些不順暢。
徐波鼻孔裡吸進去的,都是潘麗芬身上的味道。
女人味,是喚醒正常男人的春藥,在這黑暗的衛生間裡,徐波就被這女人味給喚起了慾望。
男人的慾望來的就是這麼快,道德做成的籠子,是困不住的。
同時,徐波也感受到了潘麗芬咚咚跳的心臟,就知道她沒騙自己,這女人真有恐懼症。
此時潘莉芬鬆開了徐波,身子靠在梯子上,喘著氣小聲的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徐老闆,體檢的時候我沒查出自己有恐懼症的。”
徐波抬手往客廳裡指了指,說:“以後晚上就開著客廳的暗燈吧。”
潘莉芬趕緊說:“謝謝徐老闆,你真是個貼心好老闆,我好羨慕你太太。”
潘莉芬對徐波的第一次試探結束了。
她心裡挺滿意,這個徐波果然就像蘇雅慧說的那樣,脾氣好沒領導架子,腦子不太精明。
她之所以認為徐波腦子不太精明,是因為這個衛生間有兩組燈管,分別由兩個開關控制,那麼兩組燈管怎麼會同時壞掉呢?
不過,剛才徐波腦袋趴在自己胸口時,她感覺徐波沒有拒絕的意思,她就推斷,不出半月,這個徐老闆就會趴在自己肚皮上。
想到那個畫面,潘莉芬竟然感覺身體流過一絲酥麻。
此時徐波把梯子扛著走出衛生間,很快又返回來,開啟水龍頭洗手。
徐波一邊洗手一邊問她:“剛才你沒摔傷吧?電視機底下的抽屜裡有止疼藥和膏藥。”
這句很平常的話,卻讓潘莉芬心裡翻湧起感動,她在心裡嘆氣:為什麼男人是別人家的好啊?這樣體貼的話,自己老公從沒說過。
潘莉芬頓時覺得,要是自己有一個這樣的情人,那該會是多麼美妙的事啊。
她不認為徐波會看上自己這個小保姆的身份,但他肯定不會拒絕自己這樣誘人的身子。
徐波洗完手拿著毛巾擦手,發現潘莉芬呆愣著不說話,目光就看向她豐腴腰部,問:“哎!你到底有沒有事?”
潘莉芬回過神,趕緊說:“沒事沒事,幸虧徐老闆在下邊接住了我,不然明天我真得去住院了。”
徐波說:“沒事就睡覺去吧。”
潘莉芬說:“徐老闆,能送我回屋嗎?剛才摔那一下,我的魂好像被摔掉一個,現在腦袋有些暈。”
徐波聽她說要自己送她回屋,有些無語,他目光盯在她臉上。
她有張漂亮的鵝蛋臉,臉型跟娜娜有點像,但氣質上,她要比娜娜騷氣很多。
潘莉芬看到徐波盯著自己的臉,誤以為徐波真的對自己有了意思,頓時就大膽起來。
她挨近徐波,值錢那兒擠著徐波的胳膊,說:“徐老闆,我臥室裡有一隻蜘蛛爬到床底了,那個蜘蛛有酒盅那麼大,我害怕,你能陪我進去找找嗎?”
徐波一聽,就知道她開始撒謊了,感覺這個保姆很不正經,他猜測她在陸喜福家裡當保姆時,肯定也勾引過陸局長。
徐波對她說了句:“早知道你有恐懼症,在應聘你時,應該先測試你膽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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