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翠翠吃完飯之後,把她送回廠,馬煜雯就跟她告辭往臨縣趕。
在經過官鹿鎮時,她突然想起那天晚上和徐波在游泳館裡看到個身影很像張鳳韻的女孩,她便想著去張鳳韻老家村裡問問。
到了張鳳韻那個莊已經下午三點,她把車停在村口路旁,下車跟一個老大爺打聽張鳳韻家住哪兒,而巧合的是,這個老大爺是張鳳韻的二爺爺,老大爺笑呵呵說:“你是小鳳的朋友吧?她沒在家,去城裡了。”
馬煜雯問:“大爺,小鳳去了哪個城市啊?”
老大爺抬手往西邊方向指了指,“好像去了臨縣。”
馬煜雯一聽,就明白了那天在游泳館看到的那個女孩就是張鳳韻。
不用猜,她去臨縣肯定是去找自己弟弟謝瑞福去了,難怪謝瑞福和方文靜分手那麼幹脆,原來是這麼回事!
此時馬煜雯心裡不痛快了,上次自己差點丟了命才把張鳳韻趕走,她竟然還敢回臨縣?
馬煜雯笑著跟老大爺道謝,隨後去車裡拿了盒煙給了他,老大爺笑呵呵問:“姑娘,你叫啥名?”
馬煜雯說:“大爺,我叫周娜娜。”
她上了車後,開車離開這個村,一邊開車,她心裡一邊盤算著該怎麼對付這個張鳳韻。
與此同時,徐波在辦公室裡給採購科科長潘紅運打去電話,他說:“潘科長,你在外地出差,放鬆放鬆,不用著急回來。”
電話那頭的潘紅運終於忍不住問:“徐總,為什麼叫我出差?而且我出差這段時間用不著把我權力交出去吧?”
聽到對面發火了,徐波說:“潘科長,你是個穩重的人,做事穩重,你要相信廠裡不會虧待你的。”
這話說完,潘紅運就哼了一聲掛了電話。
剛結束通話,辦公室的門就被敞開,姚懷忠走進來,他帶著笑容對徐波說:“徐總,還剩下最後一個廠子沒拿下了,想不到竟然這麼順利,晚上一塊吃飯吧,慶祝慶祝。”
徐波說了個好字,坐在他對面的呂雪霞就看向姚懷忠,說:“姚廠長,我跟著喝點湯可以不?”
姚懷忠瞅她一眼,“別搗亂。”
徐波換了衣服下樓,開啟自己車的車門後,看到了駕駛座上的數碼相機,他無語的笑了笑,把相機塞進儲物盒,發動了車子。
徐波和姚懷忠在一個飯店簡單的吃了頓晚飯,喝了兩瓶茅臺。
在喝酒期間,徐波跟姚懷忠提到了廠裡領導的作風問題,姚懷忠看著徐波,說:“徐總,咱們男人嘛就那樣,你也不止一個女人,是吧?”
接著他又說:“徐總,你把潘紅運弄到外地出差,我猜,你是不是要辦那個鄭科長?”
徐波怔了下,“這話怎麼說?”
姚懷忠呵呵笑了笑,自信的說:“徐總,你的眼光是可以的,因為你把我從一個小車間主任給挖掘出來,要是換成別人,收購那四五個工廠,也不會這麼順利。”
從他話語裡,徐波聽出了姚懷忠的自負,他這才明白,姚懷忠是一直有能力的,而現在只是給了他展現他能力的職位。
吃飽喝足後,姚懷忠去前臺結賬,倆人一前一後走出了飯店。
這家飯店門前是一條東西方向的熱鬧街道,而姚懷忠的家在街道西,呂雪霞的家在街道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