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煜雯哼了一聲說:“你的秘密我不戲的聽。”
秘密不想聽,但她還是端起酒杯喝了酒。
周毅雄把自己杯中酒喝光,隨後說:“四年前,你姐馬盈跟我打拳輸了,把你當做戰利品給了我,這事還記得麼?”
馬煜雯說:“當然記得。”
周毅雄說:“那時候我就覺得你不是普通女孩,讓你脫衣服你就脫,把你丟進山裡待三天三夜你一聲不吭。”
馬煜雯眯起眼睛,想起了自己那個在省城的姐姐馬盈,說:“願賭服輸沒什麼好說的,再說我養父母對我不好,但我姐對我還不錯。”
周毅雄呵呵笑了笑,拿起酒瓶給馬煜雯的酒杯倒滿酒,指著她酒杯說:“在說接下來的話之前,先打個賭,這杯酒,你一滴都不會喝,信不信?”
馬煜雯說:“你到底要說什麼?”
周毅雄說:“在你跟著我的那幾個月裡,我對你的身體做了點改造。”
他這話讓馬煜雯眉頭一皺,“改造什麼?”
周毅雄說:“安市有家制藥廠是林振耀開的,我從他那兒弄到一種藥,能讓女人不能懷孕,我就拿你做了實驗。”
馬煜雯一聽,瞬間呆愣住,她端起面前的酒朝著周毅雄的臉潑上去,咬牙罵道:“你…你畜生不如!”
她在說完這句話之後,想起很久之前的一個晚上,自己給徐波下了藥,體驗了把舒坦感覺,卻一直未曾有懷孕跡象,雖然她只是嘗試,但沒想到周毅雄卻對自己身體動了手腳。
周毅雄抹了把臉上的酒水,看著滿臉怒色的馬煜雯,說:“你說我是畜生,你看你做了什麼事呢?利用吳翠翠對徐波的好感給她藥致使她懷了孕,而破壞了我妹妹的婚姻,而你現在還纏著徐波,這是人乾的事麼?”
馬煜雯沒說話,面色冷冷看著周毅雄,周毅雄又說:“我之所以上次在你跳崖時候救了你,就是補償一下我心裡對你的一點愧疚,還有宋老曾對我說,害人就是害己,所以啊,以後我得多做善事,包括你。”
他這一番話讓馬煜雯情緒緩了一些,他說的沒錯,假如沒有周毅雄,自己現在要麼在牢裡,要麼成了鬼魂在荒郊野外飄著。
此時周毅雄用筷子夾起一根兔子腿塞進嘴裡吃起來,邊吃邊說:“呵,你這鬼丫頭啊,做菜比做人好。”
馬煜雯深吸一口氣,說:“你兒子把張鳳韻捅了,是我救了張鳳韻,免了你兒子牢獄的災。”
周毅雄一愣,“怎麼回事?”
馬煜雯把事件大致講了一遍,周毅雄咂巴著嘴罵道:“龜兒子,為了個女人幹這麼混蛋事,回去收拾他!”
馬煜雯說:“你怎麼收拾你兒子我不管,我弟弟和小靜姐是無辜的,你別為難她們。”
周毅雄拿起酒瓶把兩個杯子倒滿酒,然後說:“來,為了咱倆以後都做個善人,今晚不醉不睡。”
一瓶白酒喝完後,周毅雄已經進入酒醉狀態,他扯開襯衫衣領,露出發達的胸毛,指著馬煜雯說:“趕緊給你哥倒酒!”
過了會,周毅雄身子一歪,倒在沙發上睡了過去。
第二天他醒來的時候,揉著太陽穴睜開眼睛,聞到了一股糊味,而且還感覺自己胸口有點疼。
他低頭一看,自己胸毛被火機燒了個乾淨。
他又起身想出去看看自己車子,結果發現自己只穿著褲衩,在茶几旁邊有個尿桶,自己褲子被泡在裡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