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鳳韻害怕了,乖乖坐在沙發上,然後躺下,閉著眼睛褪了睡褲。
周程全低頭看去,腿兒白,角處如夜。
而亂如荒野裡樹上的喜鵲窩。
只看一眼,周程全就轉身往客廳房門那兒走,邊走邊說:“好了,謝謝你。”
張鳳韻驚魂未定的穿好睡褲,自語說:真…真是有病!
隨後她拿起手機給謝瑞福打去電話,“喂瑞福,家裡有老鼠,我想換房子。”
她沒有說周程全來找過自己,怎麼說呢?自己脫衣服給別的男人看?那謝瑞福肯定不高興。
周程全在往樓下走時,心情就輕鬆了。
他之所以來找張鳳韻,是他知道謝瑞福和張鳳韻在談戀愛,那麼假如張鳳韻也跟方文靜那兒一樣光光的,就說明方文靜身子已經被謝瑞福動過。
他還天真的以為方文靜依舊是完整身子。
他戴上頭盔帶著微笑騎上摩托車,極速去了南廠,途中買了一束花還有一些零食巧克力。
方文靜正在辦公室裡看這個月工廠的生產報表,周程全推門進來,把鮮花和零食放在辦公桌上,他抱住方文靜就是一頓親。
方文靜將他推開,說:“小全,你怎麼還來找我?你先冷靜幾天吧,我覺得咱倆不合適在一起。”
周程全說:“靜姐,是我誤會你了,我以為你那兒是…是謝瑞福弄得。”
方文靜嘆了口氣,看著面前這個陽光帥氣的周程全,說:“小全,你是不是以為你靜姐還是處女?”
周程全臉熱了一下,有了一絲羞怯,方文靜又說:“告訴你實話,我已經不是了,你去找別的女孩吧。”
她話說的輕鬆,心卻在說出這話時,一陣疼痛。
周程全眨巴下眼睛,心裡忽然一陣絕望。
方文靜見他這樣,就說:“小全,以後你就當我弟弟吧,咱…”
她話沒說完,周程全轉身匆匆出了辦公室。
方文靜站起身走到窗前,此時恰好周程全走到樓下,她發現周程全只是拎著頭盔往廠大門口走,而沒騎摩托車。
此刻她忽然明白,那輛摩托車自己曾坐過很多次啊,他連摩托車都不要了,看來他真的不打算再見自己了。
想到這,她掩面哭了。
而周程全拎著頭盔木訥的往廠門口走。
辦公樓距離廠門口一百多米,周程全卻感覺有無盡長,心裡第一個念頭,踏出門我就不來了,第二個念頭,我真的喜歡靜姐麼?第三個念頭,我喜歡她什麼?
他走到廠門外後,咦了一聲,哎我摩托車呢?
他這才回過神,摩托車在辦公樓下,又轉身返了回去。
當他返回到辦公樓下時,下意識抬頭看了一眼,恰好看到樓上站在窗前的方文靜,一隻手捂著嘴好像在哭,他的心頓時顫動一下,走進辦公樓往樓上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