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翠低頭望著陡峭山坡下面那些雜密的槐樹和一些凸起地面的石頭,感覺從這兒跳下去不一定會死,她就扭頭看身後山頂那些樹。
假如在樹上吊死,那肯定要死的徹底,但她聽說吊死之後,舌頭會從嘴巴里伸出來,異常難看還嚇人,到時候徐波看到了,會不會嚇得晚上做噩夢?
她立刻打消吊在樹上的念頭,又屈膝跪下來,抬頭望天雙手合十唸叨:求老天保佑下輩子我能跟徐波在一起…
唸叨了會,她站起身看向西邊方向,呢喃說:媽,女兒來找你了。
說這話時,又想起小棟材,心似刀絞起來,心疼什麼,她自己都說不清。
小棟材都兩歲了,徐波被沒抱過他幾次,但她對徐波沒有一絲怨恨,腦子裡又把這個世界上認識的人都回憶一遍,感覺對誰都沒有怨恨,他們都沒有錯。
就在她要收回目光時,發現一個白衣女子出現在山頂西北端,她頓時瞪大眼睛的叫了聲:“雯姐!”
馬煜雯在那兒停了腳步,扶著一棵小樹喘著氣,望著翠翠,說:“你這死妮子,跑這兒玩也不說一聲。”
翠翠朝她笑笑,“雯姐,一輩子咱還做姐妹。”
說完這句話,翠翠身子微蹲,跳下了山。
那邊的馬煜雯見翠翠跳下去,心就咯噔一下,急急跑過去。
往山下看時,發現翠翠趴在一塊一米多高的石頭前面,由於還有一些晨霧,看不到翠翠流沒流血,馬煜雯罵起來:別人都活不夠,你就每天想著尋死!
馬煜雯看著這邊山坡很陡峭,自己這樣跳下去估計得受傷,萬一自己也被撞暈,那怎麼救翠翠?
下面雜草荊棘,跳下去就算不暈,臉也要劃破,她可不想再劃了臉。
此時她想到一個辦法,環視一圈四下無人,就蹲下身子把胸罩摘下來,捂在自己臉上,這才發現,單個胸罩比自己臉還大。
此時她自豪自己的本錢還是挺足的,就自言自語的說:徐波呀徐波,這樣好的東西你也不稀罕吃,真是傻子。
把臉遮蓋好,只露倆眼睛,她瞅準翠翠趴著的位置,抓著山邊一塊石頭往下溜,結果石頭已被風化,馬煜雯像屎殼郎一樣滾下去,身子撞在一顆槐樹上停下來。
馬煜雯哎呀咧嘴緩了會,感覺並沒有骨折,但渾身沒有不疼的地方,她忍著疼到了翠翠趴著的位置,看到翠翠腦袋上有血,知道她腦袋被撞破了。
馬煜雯把胸罩從臉上摘下,綁在翠翠頭頂,將她背起來小心翼翼來到山下,往北邊村子走。
馬煜雯揹著她邊走邊發牢騷:“早知道你這樣,當初我師父就不該把你病治好,你還是當傻子比較幸福……”
快到村子南頭時候,馬煜雯看到有村民牽著牛趕著羊出了村,她心想:不能讓周娜娜父母知道翠翠受了傷。
這樣想著,她就把翠翠藏在一個麥稈草垛裡,然後去了娜娜家,跟娜娜的爸媽告別,說:“叔嬸,我在山上見到翠翠了,我要帶她回去。”
見她要走,元銘悅就說:“小雯,帶上點吃的。”
說著,她去了廚房拿出兩個袋子,說一袋子是地瓜,還有一袋子是幾個南瓜,可以燉湯喝。
馬煜雯笑著說了謝謝,把土特產塞進後備箱,隨後她又說:“嬸,我來這兒的事,你給保密哈,別跟徐波和娜姐知道。”
跟二老道別,她開車到了草垛那兒,趁周圍沒人,把翠翠從草垛裡掏出來,放在車後座,急急的去了鎮醫院。
先做了檢查,醫生對馬煜雯說病人腦震盪厲害,得去大醫院,鎮子醫院醫療裝置不行。
醫生給翠翠腦袋傷口做了止血包紮,馬煜雯又拉著翠翠去了省城醫院。
。房病了進推就,手時小個幾過經,窿窟個了破袋腦翠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