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雅熠笑出了聲,“龍哥,這就是你的幽默嗎?”
宋勁龍說:“小雅,你信命麼?”
劉雅熠說:“我信啊,我之所以信,因為我想改命,那樣人生才有挑戰性。”
宋勁龍說:“那假如你改了自己認為的命,卻還是你命運的一部分呢?”
劉雅熠掐了下他的腰,說:“嘿!你還能說出這樣玄奧的話啊,嗯!你比我想象中的還有意思。”
宋勁龍把她送到廠門口,劉雅熠就跳下車繞到前面,微笑著說:“龍哥,要是你一直這麼有意思,我就一直跟你做朋友。”
說著,她轉身往廠裡走,走出一段還回頭看看宋勁龍。
宋勁龍一直到看不見她背影,才騎車回家。
劉雅熠回到宿舍,宿舍裡只有高儷娟倚在床頭戴著耳機在聽歌,她見劉雅熠回來了,就摘下耳機小聲問:“哎小雅,你去哪了啊這麼晚才回來?”
這個宿舍加上小雅和高儷娟一共住了四人,劉雅熠的床在她對面。
劉雅熠回了句“我去宋勁龍家了”就坐在了自己床上,脫了鞋和襪子。
高儷娟下床走到她近前,指著她左腳腳腕:“你腳腕拴什麼東西了啊?怎麼有勒痕?”
劉雅熠打了個哈欠說:“啥也沒拴,可能襪子筒勒的吧。”
高儷娟坐回到自己床上,把一隻腳翹起來,語氣得意說:“瞧我這襪子,好幾塊錢一雙,你車間主任給我買的。”
接著她又拿起床頭那個隨身聽,“這也是他買的。”
劉雅熠脫了衣服躺下,看了眼高儷娟,說:“睡吧,有話明天再嘮。”
在這同一時間,縣城西北一片平房其中的一個民房裡,徐波和沈小球對坐在茶几喝茶。
徐波今晚是參加了一個酒局後開車送沈小球回家,沈小球就拉他進屋坐會。
徐波對她說:“小球,你這職業收入應該還可以,怎麼不買房子?”
沈小球說:“我想過安靜日子,住樓房太吵,樓道腳步聲在屋裡都能聽見,你瞧瞧我住的這環境,左右鄰居基本都去城裡住樓房了,安靜的很。”
隨後她又問:“哎徐總,我咋越來越感覺你對女人不太感興趣呢?”
徐波說:“我有媳婦。”
沈小球說:“像你這樣的老闆我還是第一次遇到,男人成了大老闆有了錢,都想得到不同女人肉體,你卻對女人沒有攻擊性。”
接著她笑起來繼續說:“你別誤會我剛才說的話的意思。”
徐波回了個笑容擺擺手,岔了話題說:“小球,你老家是哪?”
沈小球說:“你聽我口音就知道我不是本地的,我出生在洛陽。”
徐波開玩笑說:“不是本地球。”
沈小球也回了個玩笑:“不是本地球,卻是真球。”
”。會等總徐“:說球小沈,走要辭告起,錶腕眼了看波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