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床上的被褥已經疊整齊,宋禹城坐在床沿,低著頭,兩隻手按在膝蓋,而他的頭髮已經完全白了。
馬煜雯站在門口望著滿頭白髮的宋禹城,驚愕的說不出話,一夜白頭,她算是在現實中見到了。
她輕著手腳走到宋禹城跟前,微微俯身問道:“宋老,發生啥事了啊?”
宋禹城沒有抬頭,而是抬了手無力的擺了擺,說:“沒事…昨晚我夢到你師父了,我得休息半天…”
聽著他有氣無力的回答,馬煜雯嗯了一聲,就轉身走出房間閉上房門下樓。
杏杏此時也起了床,她從臥室走出來,打著哈欠兩隻胳膊伸直,伸了個懶腰,然後看了眼正往樓下走的馬煜雯,搓著眼睛說:“姐姐,咱吃啥早飯呀?”
馬煜雯問她想吃什麼?杏杏說想吃煎餅果子,馬煜雯就到了巷子外街道邊買了早餐回來。
吃完早飯,杏杏媽就上班去了,臨走問馬煜雯要在這住幾天?馬煜雯說明天或者後天就要回去。
杏杏說要跟著馬煜雯去山東玩,馬煜雯怕沒時間照顧她,就跟她說等以後有空再說。
等杏杏揹著書包上學去了,馬煜雯就再次上樓,輕推開房門往裡邊看,發現宋禹城已經躺倒在床上一動不動。
她沒去打攪他,但心裡害怕他會不會死了?昨晚他經歷了什麼會讓他一夜白頭?
馬煜雯感覺不管宋禹城經歷了什麼,那麼過程必定是難受甚至痛苦的,不然他怎會像是丟了半條命一樣如此的狀態呢?
她小聲說道:“宋老?餓不?”
宋禹城胳膊抬了抬,“一會我自己下樓…”
一直到了下午四點多,宋禹城才下了樓,手裡握著一根柺杖,這根柺杖是範雲柏生前用的那根。
他下了樓,問馬煜雯:“小杏沒在家吧?”
馬煜雯說:“她上學去了。”
宋禹城點點頭說:“小雯,院子裡是不是有地窖?”
馬煜雯一愣,說:“有,有兩個,不過裡面都是些酒什麼的。”
宋禹城說去看看,馬煜雯扶著他來到院子,開啟院西那個地窖,裡面有酒的味道飄出來。
二人下到地窖,宋禹城在地窖裡走了幾圈,就用柺杖敲了敲一面的牆壁,說:“在這裡頭。”
馬煜雯拿了鎬頭鑿開牆壁的土,露出一面石頭強,又把石牆鑿開,馬煜雯立即呆住,裡面是個七八平方的空間,像個土洞,散著擺放著五個木箱。
馬煜雯扭頭看站在身後的宋禹城,問:“宋老,是我師父託夢告訴你他的藥草藏在這裡嗎?”
宋禹城沒有回答,只是點點頭。
馬煜雯心裡頭疑惑起來,師父把藥草藏在這裡,假如沒人找到,時間久了豈不是腐爛了?還是說他去世的突然,沒能及時告訴自己?
接著她又想到,難道師父藏的這些藥是留給他兒孫的,所以才沒跟自己說?
想到這兒,她有些後悔鑿開一個暗藏的土洞了,應該先跟杏杏的爸媽說一聲啊!
這樣想著,馬煜雯就說:“宋老,要不我先跟杏杏爸媽說一聲吧,畢竟這是范家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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