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婦女說:“就是你事多,你嫌有味也把自己鞋子擺出來啊,再說我鞋子又沒放你門口。”
說完這些,胖婦女砰的一聲關了門。
馬煜雯心裡有了氣,她拿鑰匙開了自已房門,找了個空瓶子,去衛生間撒了泡熱尿裝瓶子裡,然後出門把尿澆在對門門口那些鞋子上,說:既然你們不怕臭,那肯定也不怕騷了。
做完這些,她把瓶子放在鞋架一旁,回屋洗漱就睡了覺。
不知睡了多久,就聽到有人砰砰砸門,她下床出門一看,是對門那個胖婦女,胖婦女短髮像是已經豎起來,眼睛瞪的像酒盅,她指著馬煜雯罵道:“小騷b,我鞋子上的尿是你倒的吧!?”
馬煜雯打了個哈欠:“哎呀,我的尿一萬塊錢一斤我都不賣,咋會便宜你,告訴你,我倒的是狗尿。”
剛說完她就後悔了,這不是罵自己麼?
胖婦女氣急敗壞說:“怪不得你能幹出這事,一看你就是賣肉的爛貨!”
說完她轉身回了家,馬煜雯也關了門繼續睡覺。
第二天一早,馬煜雯敞開門就聞到一陣惡臭,她這才發現,自家房門上被塗抹了糞便。
她捂著鼻子心想:我沒招惹她們,她為何這樣做?
馬煜雯下了樓開車來到小區門口,把車子停在小區門外,然後下車走進傳達室,傳達室裡有個正在吃麵條的老頭,她笑著對老頭說:“大爺,我是剛搬過來的,就住在六號樓二單元四零二,我家房門被人弄髒了,你能幫我打掃一下嗎?”
大爺說:“姑娘,我只看大門,不負責打掃衛生啊。”
馬煜雯掏出二百塊錢放在木桌上,說:“大爺,咋能叫您白忙活啊,這錢您拿著。”
大爺低頭看了眼這二百塊錢,就說:“咱這是緣分吶,我閨女就住你對門,我就幫你打掃一下吧。”
馬煜雯說房門上被人塗了糞便,打掃起來得費點功夫,大爺一聽,放下筷子,收了錢說:“這小區還有這麼不要臉的人?往人家門上塗抹糞便?”
馬煜雯無奈的露出苦笑說:“大爺,可能人家憋不住了吧。”
跟大爺談妥這個事,她就開車往縣城西北方向走,打算找到之前租房的房東,給他們補償些損失,把那房子退了。
到了那兒之後,恰好房東老王也在,馬煜雯就掏出一萬塊錢給他,算是房子著了火的損失費,老王堅決不要這麼多,說就是客廳被燻黑了,沙發和窗簾燒了,其它沒損失。
一來二讓,最後老王收了五千塊錢。
隨後老王又問房子裡東西什麼時候拿走?馬煜雯說:“裡面東西都不要了,當破爛扔了吧。”
隨後馬煜雯打算去醫院看翠翠,但又想到自己剛租了新房子,就被對門那婦女把房門塗了糞便,那以後她肯定還會為難自己,馬煜雯腦子裡就冒出一個念頭,開車去了紅潭村找宋禹城。
宋禹城的精神狀態好了一些,馬煜雯她把自己和對門的情況跟宋禹城講述一遍,說完懲罰一下那個婦女。
宋禹城就勸她重新再找個新房子,馬煜雯說:“不行,我一定要懲罰她,宋老,你給我個法子。”
宋禹城思索了會,他覺得馬煜雯給了自己滋養身體的藥,就打算幫她這一次。
他進屋拿出一個木盒遞給馬煜雯,說:“把這東西系在她家房門口”。
馬煜雯開啟木盒,發現裡面是一根烏黑的細繩,就問:“這是啥?”
宋禹城說:“這是招煞線,稍微懲罰她們一下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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