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初一說:“我爸有個徒弟叫陸喜福,他在土資局,他的話還是有點可信度的吧。”
馮雅芹一聽,不耐煩起來,說:“羅警官,還有事要問麼?沒有的話我得忙我的生意了。”
羅初一把那張紙摺疊收起來,說:“這可是人命關天的,被郭大材捅了兩刀那個女孩到現在還沒醒,就算醒了後半輩子估計就坐輪椅了,而且我告訴你,她母親在咱縣城招商引資的專案投資了一個多億,我們總有一天會調查清楚這件事的。”
說完這些話,羅初一就走了。
馮雅芹沒出去送他,坐在椅子上發愣。
此刻她想起來下午來店裡那個弓腰駝背的老頭,那老頭說今天自己會有劫難,還會有牢獄之災,那老頭剛走不大會自己就差點摔倒,接著又來警察找自己,難道自己真的會坐牢?
想到這,她心裡有點害怕起來。
她從衣兜裡掏出老頭留下的那張寫著電話號碼的紙條,猶豫著要不要給他打個電話?
她猜測,那老頭之所以給自己留電話,可能真的看出來自己要出事,趁機想掙自己點錢。
既然那老頭有點本事,那麼他肯定能算出自己到底會不會出大事。
這樣想著,她拿了手機就要撥打號碼。
她剛要按按鍵撥號,此時卻發現自己手指上有些灰白色粉末,她皺眉自語:這是什麼東西?…
她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並沒氣味,又將手伸進口袋,把手拿出來時,發現手指上粉末更多了,她這才明白這些粉末是自己口袋裡的。
但她又納悶,自己口袋裡啥時候弄了這些東西?
就在此時,房門被推開,那個換燈管的維修師傅說:“老闆,燈管已經換好了,其它的沒問題吧?”
馮雅芹立即說:“哦,其它的沒問題,多少錢?”
維修師傅說:“本來要收您六十塊錢,您衣服被我弄破了,就給我二十吧,怎樣?”
馮雅芹抬胳膊看了眼衣服上那個被螺絲刀捅破的窟窿,說:“這不怪你,跟你沒關係。”
說著,她拿出六十塊錢打發他走了。
維修師傅走後,她走出辦公室,開啟燈光的開關,燈光亮了。
燈光下,那個穿著小白鞋的女店員正彎腰撅臀拿著掃把在打掃地上的一些線皮垃圾。
馮雅芹走過去對她說:“今天就不扣你工資了,以後做事別毛手毛腳的!”
女店員一聽,心中一喜,咧嘴笑著連忙說道:“謝謝老闆,以後我一定注意。”
馮雅芹又返回辦公室,閉上房門給姐夫袁智庭打去電話。
電話接通後,她小聲:“現在接電話方便麼?”
電話裡傳出袁智庭的聲音:“剛開完會,什麼事你說。”
馮雅芹說:“姐夫,剛才有個姓羅的民警來找我了,他還帶來了那封遺書,肯定是郭大材傷了人留在人家裡了。”
電話那頭的袁智庭說:“慌什麼,他們不會找到郭大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