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禹城說:“呵呵,現在你相信我是有點本事了吧。”
馮雅芹說:“你說我有牢獄之災,怎麼看出來的?怎樣能化解?”
宋禹城指著她的臉,說:“在你眉間有團黑氣,形成一個方形,那不是牢獄之災是什麼。”
聽了他的話,馮雅芹摸了摸自己臉,心裡有點發毛。
宋禹城給她倒了杯茶水,又說:“想要化解不難,但你要說你做了什麼事,我才能化解。”
馮雅芹遲疑起來,說:“宋師傅,既然你本事這麼大,肯定能算出我做的事吧。”
宋禹城見她不說,就擺擺手:“你不說,你的劫難就解不了的,你回去吧。”
說著,拿出一根菸點上抽起來,同時他一隻手伸進了口袋。
馮雅芹思索幾秒,就說:“好吧,我說,我姐前段時間跳樓自殺了,我姐夫讓我模仿我姐的筆記寫了遺書,讓我交給我前姐夫,遺書是我姐跳樓之前,我姐夫讓我寫的,事情就是這樣,今下午警局裡來人問我了,我怕事情敗露了,牽扯到我。”
聽完她的講述,宋禹城連連點頭,馮雅芹又說:“假如我的劫難化解了,那我姐夫還會出事麼?”
宋禹城說:“我只能給你自己化解,要是再加上別人,那得加錢。”
馮雅芹一聽,心想:袁智庭那個看東西以前稀罕我身子,我現在老了,就知道利用我,罷了,我才不會管他!
這樣想著,馮雅芹說:“只給我解吧。”
宋禹城點點頭,從包裡拿出一張黃紙,,又拿了紅毛筆,說:“你說下你的生辰。”
馮雅芹一邊說他一邊記下來,隨後宋禹城又說:“我需要你六十九根頭髮,還有你十滴血。”
她一聽,就抬手捂住腦袋:“六十九根?那我不得成禿子了?”
宋禹城呵呵笑笑:“幾千根頭髮,少一百根看不出來的。”
馮雅芹就真的薅下九十九根頭髮給了宋禹城,又拿了針紮了手指,滴了十滴血在茶碗裡。
宋禹城對她說:“可以了,你可以走了,但今晚咱倆的見面,你不可告訴任何人,不然的話,我幫你化解的劫難是無效的。”
馮雅芹點頭答應,跟他告辭,一碗茶水也沒喝就走了。
她走後,宋禹城把她的頭髮剪碎,用那張寫著她生辰的黃紙包裹,又將那血滴在表面,放在一個瓷盆裡點燃。
燃燒成灰後,他把這灰裝進塑膠袋封好,再然後,給徐波打了電話,讓他來接自己。
徐波開車把宋禹城接回縣城,又去了紅潭村宋禹城的家,拿出酒菜擺在茶几上。
徐波笑著問他:“宋老,你神神秘秘的去了劉雅熠爺爺家做什麼什麼了啊?”
宋禹城從包裡拿出錄音筆,給了徐波,說:“去幫你唻。”
徐波疑惑的打開了錄音筆,當他聽到錄音筆裡是馮雅芹的聲音,他頓時愣住,說:“宋老,你…這是調查馮雅芹去了啊?”
宋禹城說:“你知道我是在幫你就行,不過,這個錄音筆你要在三天後,才能交給警局裡。”
徐波知道這件事牽扯到了袁副縣長,就知道這個案子變得麻煩了,他問:“宋老,為何要三天後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