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拿起酒瓶給徐波倒酒,徐波見她拿著的是一瓶衡水老白乾,就說:“小球,你還喝度數這麼高的酒?”
沈小球邊倒酒邊說:“借酒消愁唄,緩解壓力。”
徐波說:“你也有愁事?”
沈小球露齒一笑,隨後嘆了氣說:“小的時候,我得到一顆糖就能讓我開心一整天,現在就算給我一棟樓,我也感覺不到快樂了。”
徐波開玩笑說:“怎麼?愁著找婆家啊?”
沈小球把自己的酒杯也倒滿酒,手握著酒杯,說:“給你說說我的一個秘密吧。”
這句話說完,她端起酒杯一口乾了半杯,隨後緊閉雙眼咧著嘴吸了口氣,“這酒可真夠勁!”
接著她說:“七年前,我剛滿二十,我就成了袁智庭的小情人了。”
徐波面露驚訝,問:“真的假的啊?”
沈小球看著他,呵笑了下:“驚訝什麼?徐總你看到漂亮的女人不也是會多看幾眼麼,男人是抵抗不了女人身子的誘惑的。”
聽她這樣說,徐波又開玩笑的說:“小球,你年紀輕輕就睡了個處級幹部,也是有本事啊。”
沈小球拿湯匙喝了口丸子湯,搖了搖頭說:“當時我已經有男朋友,我不想對不起他,就在那天晚上,袁智庭的一個秘密別墅裡,我衣服被袁智庭扒光,我卻拒絕了他,不然,現在的我,還不知道是啥樣子。”
徐波沒打斷她,小球就繼續說:“我不想用肉體換取我想要的東西,就把我一個同學介紹給了袁智庭,我那個同學比我大一歲,也很漂亮,身材也是細腰大屁股,袁智庭挺喜歡,就放過了我。”
“後來我聽我那同學說,她說那些男人白天是一身西裝的正經人,晚上就變了,成了魔鬼,你都想不到他們是怎麼玩的。”
說到這兒,沈小球抬起左手,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圈成了一個圈,然後拿起茶几上的玻璃菸灰缸,就往食指拇指那個圈裡放。
徐波看著她做出這動作,心裡是沒有太大驚訝的。
沈小球抿著嘴彷彿在回憶往事,她看著徐波,說:“你知道那會有多疼麼?”
徐波說:“小球,你這不是害了你同學呢?”
沈小球哼笑一下:“我那同學是心甘情願的,沒人強迫她,我覺得我沒錯,後來她就失蹤了,聯絡不上了。”
徐波哦了一聲,問:“那你和你男朋友呢?”
沈小球說:“分手了,去了南方,還給我寫了信說是在一家叫做睿鳴的科技公司工作,說那公司很有規模,叫我我去那兒工作。”
聽到這,徐波表情閃過驚訝,隨後笑了起來,說:“那家公司老闆是不是叫張睿鳴?”
沈小球疑惑說:“你也知道那家公司?”
徐波點點頭:“他是我媳婦的前夫。”
他的話讓沈小球歪著脖子哈哈笑起來,隨後感慨的說:“徐總,這世界還真是奇妙啊。”
徐波此刻感覺沈小球做事還是挺有分寸,能在那個年紀拒絕誘惑,一般人是做不到的。
徐波隨後又說起馬煜雯那個案子,說傷害馬煜雯的那個兇手已經被蓋了,腳指頭被丟到了山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