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拎著禮品來到他這個朋友家,開門見山說了是為縣城北那個新建的商場而來,說縣委一些部門這段時間經常去現場視察,提出些要求或者整改意見。
這朋友沒回他這個話題,而是面露驚訝的對周毅雄說:“周老闆,你還不知道啊?這縣城出大事了!”
周毅雄哦了一聲,“什麼大事?”
他這朋友說:“袁副縣長下來了,他小姨子也進了局子,還有玖月製藥廠的一把手也進去了!”
他說著,還用手背拍著桌子。
聽到這個訊息,周毅雄表情並沒太大驚訝,他記起一件事,不久前,他媳婦許柒月曾讓自己去找馬煜雯,要馬煜雯拿出藥跟許玖月的公司合作。
想到這兒,他怕柒月也被牽扯進去,就跟這朋友告辭,開車去了柒月住的地方。
他這次來臨縣並沒提前跟柒月說,院門在裡面鎖著,周毅雄一陣拍門,柒月剛洗完頭髮,頂著溼漉漉的頭髮跑到院門口問:“誰呀?”
周毅雄說:“我,你男人。”
柒月一陣欣喜,趕緊開門,她看著周毅雄說:“毅雄,你累不?吃飯沒?回來咋不提前說一聲啊。”
周毅雄轉身關了門,說已經吃了飯,拉著她往屋裡走。
進了屋,柒月以為他要幹那個事,就說:“毅雄,你等會,我去洗洗身子。”
周毅雄說:“柒月,你姐被抓了你知道麼?”
柒月嚇得身子一哆嗦,“啥啥?我姐她…她被抓了?”
周毅雄坐沙發蹺二郎腿點了煙,說:“柒月,你姐的事你知道多少?”
柒月木訥的搖頭:“我只知道藥廠是我姐的,別的事我…我不知道啊。”
周毅雄見她有些緊張,就說:“不知道最好,我猜你姐被抓,是跟袁智庭有勾結的。”
柒月走過去坐他身邊,說:“毅雄,你認識人多,想想辦法救救我姐吧,我和小全困難的時候都是她救濟俺娘倆的。”
周毅雄瞪她一眼,說:“腦子進水啦?她是犯了罪,皇帝也救不了她!她就想貪圖馬煜雯的那些藥,懂不懂?”
隨後他自言自語的說:馬煜雯這個麻煩的丫頭,我得找她談談!
柒月在一旁啜泣起來,周毅雄是理解她心情的,就把煙摁在菸灰缸裡,摟住她,說:“別怕,你姐也就進去待幾年,估計她沒犯什麼大事!”
柒月點頭嗯了一聲:“今晚在這睡麼?”
周毅雄問:“柒月,你懷上沒?”
柒月搖頭:“我去醫院查了,還沒呢。”
周毅雄說:“你去洗洗,抓緊點。”
柒月去衛生間洗澡時,周毅雄給馬煜雯打去電話,電話接通,馬煜雯在電話裡問:“周大老闆,找我又有啥事啊?我剛要睏覺呢。”
周毅雄說:“明早你去徐波的廠,我有事跟你說。”
馬煜雯說:“有事現在說,明早我還要送翠翠回徐哥老家呢。”
”!了定麼這就,屁個嗦囉“:說雄毅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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