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煜雯跟她說了情況,於曉霞臉色立即變得有了怒色,隨後問:“小雯,你別自己去找他,報警吧。”
馬煜雯笑的輕鬆,“霞姐,放心,我有辦法治他。”
隨後她跟曉霞要了鍾銀樹店的地址,開車前往,幸運的是到了第一家首飾店就找到了鍾銀樹。
鍾銀樹年紀五十多歲,髮型跟周毅雄如出一轍,不過他腦袋大如高壓鍋,氣質也比周毅雄差了幾個《上海灘》裡的許文強。
鍾銀樹手裡轉著串珠,眯眼看著面前這個如同古代而來的美人,他說:“你找我?買首飾?”
馬煜雯說:“去你辦公室談吧,大買賣。”
鍾銀樹把她領到二樓辦公室,馬煜雯直接開口問:“你為何在徐福年的墳裡埋了耙齒?你外甥女小花的死跟徐波一點關係也沒有。”
聽她說出這話,鍾銀樹怔了下,隨後呵呵笑:“喲,美女,來者不善啊,你是什麼人?”
他說這話時,心裡猜測這麼漂亮的女人,估計是市裡哪個大領導或者財商的小情人。
馬煜雯說:“我是徐家窪村徐波的乾妹妹,你直接說是誰埋的耙齒吧,我不找你,我找那人。”
鍾銀樹不慌不忙點上一根菸,說:“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接著他說:“我外甥女小花,從小我就疼她,在她六七歲時,我想掙大錢,就問她哪個方向能掙到錢,小花手指向南方,我沒有猶豫就去了南方,結果真掙了大錢,十幾年後我再回來,就聽我姐說小花慘死了,你知道我是什麼心情麼?小花不但是我的外甥女,還是我的財星!”
這些話說完,他咬牙嘆氣起來
馬煜雯說:“都說有錢人信因果,你做了這樣缺德事,不怕報應麼?”
鍾銀樹呵呵笑起來,“害死小花的兇手在坐牢,間接害死小花的人還每天吃香喝辣,不應該受點懲罰麼?”
馬煜雯看著他,從椅子上站起身說:“當初是小花背叛的徐波,倆人老早就撇清關係了,而且她的死跟徐波屁的關係沒有,少在這兒顛倒黑白,快點把那人住哪兒說出來!”
鍾銀樹見她氣勢洶洶的,哈哈大笑,說:“敢跟我這樣說話,你……”
他話還沒說完,馬煜雯猛的往前竄兩步來到他身後,抬手將一根針紮在他後脊樑上。
鍾銀樹一驚,“你要幹什麼?”
他說著,手伸到後面,卻沒辦法抓到那根針。
馬煜雯坐回到椅子上,嘿嘿一笑說:“你問我幹什麼,我是讓你認識認識我啊。”
說著,馬煜雯自顧自的倒了杯熱水,趴下腦袋用嘴巴朝著杯沿吹氣,眼睛還盯著他。
鍾銀樹抓起辦公桌上的座機電話就要叫保安,馬煜雯說:“你中了毒,想活命就老實點。”
鍾銀樹停住打電話的動作,他不眨眼的盯著馬煜雯,忽然說:“你…你是寫小說那個?”
馬煜雯拉開抽屜,見抽屜裡有一盒煙,她把煙拿出來,手朝著鍾銀樹伸著,說:“給我火機。”
鍾銀樹乖乖把火機給她,馬煜雯點燃煙,然後把煙立在桌上,說:“咱倆打個賭,這根菸燒一半,你就得跪下來叫我奶奶,信不?”
此時的鐘銀樹心裡感覺到,這個女人不是一般的女子,她背後絕對是有靠山的。
但他好奇自己背後被她紮了什麼東西?會讓自己跪下來求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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