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接通後,馬煜雯說:“阿姨,我是小雯,小棟材他咋樣?沒事吧?”
電話那頭的王麗香說:“小棟材好好的啊,你和小翠還有徐書記在一塊麼?你們去了哪?搞什麼鬼呢你們?害我在家擔心。”
一聽小棟材沒事,馬煜雯立即扭頭對翠翠說:“小翠放心,小棟材在家一點事沒有。”
隨後她剛要繼續跟王麗香通話,翠翠一把拿過手機,說:“姨,你趕緊把院裡那個水缸的水都倒掉,裡面的水被人下毒了。”
電話那頭的王麗香被翠翠這話嚇一跳,她頓時想起早晨徐書記喝了一瓢缸裡的水,接著聲音就急躁起來說:“小翠啊,徐書記他…他是不是中毒了啊?”
馬煜雯把手機從翠翠手裡拿過來,開玩笑的對王麗香說:“阿姨,徐書記是中毒了,他渾身皮膚黑乎乎的,就跟一個烤地瓜一樣,唉……多好的一個書記,說沒就沒了。”
她說完這句話,本以為王麗香會哇哇哭,結果王麗香說:“哎喲,那那…警察不會找咱吧?是我讓徐書記喝的水,不會抓我吧?”
王麗香在說這話時,馬煜雯已經決定報警,她立刻說:“阿姨,你聽我說,徐書記他沒事,剛才逗您呢,水缸裡的水別全倒了,留著一些等民警帶回去要化驗,你在家等著,看好小棟材。”
掛了電話,她把翠翠扶起來,對她說:“小翠,你先在這兒守著,我去報警。”
翠翠點頭答應,“雯姐,你得快些回來啊,我有點害怕。”
馬煜雯嗯了一聲,轉身走出急診樓來到醫院大院裡。
她剛坐進車裡準備去徐家窪村看看,於曉霞在這時打過來電話,問她在哪兒。
馬煜雯說在醫院,於曉霞說:“小雯,正好你去病房看看我堂妹吧,我公司裡忙著,脫不開身的,我堂妹叫於秀容。”
馬煜雯答應,下車去了住院部,在前臺打聽到於秀容的病房號,走進病房裡。
裡面有三個床位,床位上病人個個腿腳胳膊都是纏著繃帶的。
馬煜雯目光掃過去,最裡側那個病床上躺著個女孩,病床旁站著個抹眼淚的婦人,她就知道肯定是於秀容了。
她走過去問那婦人:“阿姨,你是於秀容媽媽吧?我是於曉霞朋友,我代她過來看看。”
婦人抬頭看馬煜雯,說句謝謝,又低頭看女兒,癟嘴哭著說:“我這可憐的女兒…下半輩子可咋活唉……”
馬煜雯問她女兒傷的怎樣?婦人哽咽著發不出聲。
此時於秀容睜開眼睛,聲音虛弱說:“媽…快…快去找劉寶屋…我老闆要…要他給人家下毒……”
婦人沒在意女兒說的話,立即俯下身,顫聲說:“小容你可醒了,感覺身體哪兒疼呀,快告訴媽?…”
而旁邊的馬煜雯聽到於秀容的話,愣了愣,繞到病床另一邊,也俯下身,問:“於秀容,你老闆是誰?”
於秀容閉上眼睛,斷續說:“是鍾銀樹…他不是好人…”
聽到這名字,馬煜雯哦了一聲,她直起身子,心裡就震驚起來,鍾銀樹竟然這樣狠毒?想害死一家子?
隨後她又想到,於秀容出車禍,估計也是跟鍾銀樹有關係的。
她想了會,便有了主意,從包裡拿出錄音筆,準備讓於秀容把詳細情況錄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