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儷娟說:“我當然知道啊,我也是好心的,你看你廠裡那些工人,下了班從車間裡走出來一個個弓腰駝背的,那都是幹活累的,按摩放鬆一下會舒服很多呢,王哥你介紹他們去咱的店,我給半價。”
王懷春說:“喲小娟,你還有這樣的善心啊。”
高儷娟哼一聲:“把我當週扒皮啊。”
在這同一時間,許柒月家裡,此時客廳的廚房門敞開,許柒月拎著剛燒開的水走出來,對坐在沙發上的周毅雄說:“毅雄,給你泡的茶咋不喝啊?都涼了,還喝不?我再泡一壺。”
周毅雄有些煩躁的擺擺手,“不喝了不喝了。”
他之所以煩躁,是因為接到了他派出的那兩個賊的訊息,偷藥失敗了。
他皺著眉抽菸,心想要不要重新再想個計劃呢?
想了會,周毅雄決定暫且不再佈置計劃了,免得引起宋禹城的懷疑。
柒月把熱水裝進暖瓶,見周毅雄悶悶不樂,就坐在他身邊說:“咋了毅雄?是不是公司裡遇到事了?”
接著她又自嘆說:“可我沒啥能耐,幫不上你的忙。”
周毅雄舒展眉頭笑了下,摟住柒月,“沒事沒事,睡覺吧。”
柒月見他笑了,就說:“毅雄,我想去監獄看看我姐。”
周毅雄說:“你有身孕,別去那種地方,再說你姐差點把你給害了,你去看她幹啥?吃飽撐的。”
柒月抿嘴點頭,心裡湧起一陣的淒涼。
此刻她忽然感覺周毅雄有些無情,甚至有了著埋怨,縱然姐姐坐了牢,那畢竟是自己親姐啊,而且姐姐幫了自己那麼多,她覺得以周毅雄的財力和人際關係,能讓姐姐少做幾年牢,是能夠辦到的。
許柒月這點心思,周毅雄並沒察覺到。
……
臘月裡徐家窪村的清晨,村街旁光禿禿的樹枝上裹著一層霜,霜上,又裹滿了初升的陽光。
王麗香家裡,翠翠幫著把行李打包好,小棟材穿著厚厚的棉襖仰著臉問:“媽,你要去哪?”
翠翠笑起來,彎腰擦他鼻涕,說:“是奶奶要出門。”
小棟材喔了一聲,搖著腦袋說不去,端起米粥繼續喝。
此時院門被推開,一個黑色皮襖的青年大步進來,牆根兩隻鵝嘎嘎叫著飛跑過去咬他。
青年跳著腳跑進堂屋,把堂屋門閉上,轉身笑呵呵對王麗香說:“領導媽媽,咱幾點出發?”
王麗香知道這個青年是水廠派來的司機,就說:“你開啥車來的?”
青年說:“是麵包車,剛加滿油。”
王麗香的臉頓時拉下來,“麵包車顛死人,我咋說也是你們領導的媽,換了車子。”
青年抓了抓腦袋,說:“阿姨,要不我先拉你去廠子,再換車?我們鄒廠長剛換了奧迪。”
王麗香說:“有轎車你開個麵包幹啥?真是的。”
”。好你導領小,嗨“:他逗腰彎,材棟小了到看,笑陪年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