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頭緊皺,連續抽了兩根菸後,又嘆氣的自語:罷了罷了…
宋禹城心裡隱約的感覺到,自己這條命,有可能就在九年後徐波的那場劫難裡,化成灰埋進土裡。
但他卻推算不出到底是什麼事,又跟小芽有關,為此他有些煩惱,心底,已經有莫名的恐懼潛伏著。
宋禹城已經快八十歲了,無兒無女又是一個卦師,但對於死亡,他跟常人一樣有著恐懼的。
此時徐波推門進來,屋子裡煙霧瀰漫,徐波咳嗽幾聲,“宋老,呀這能抽菸?”
說著,她走到牆根伸手摸暖氣片,扭頭又說:“宋老,冷不冷?要不給你加個空調?”
宋禹城笑了笑:“我這把老骨頭可抗凍的很呢。”
徐波看著面容有些憔悴的宋禹城,上前問:“宋老,遇到事了?我能幫上忙不?”
宋禹城哈的笑起來,“我能有啥事,年紀大了,一到過年啊,就容易想起舊事。”
徐波哦了聲,“宋老,我要去醫院看孩子,你去不?”
宋禹城搖頭,徐波便轉身走出去。
他剛走出辦公室,迎面走來雙球高挺的沈小球,徐波就站住沒動,對朝這邊走的沈小球說:“小球,找我有事麼?”
沈小球走近前:“高儷娟給我打電話讓我在我住的地方租房子。”
徐波說:“她和王科長談物件呢,目前沒房子住,可能是想臨時租個房子住吧。”
沈小球抿嘴點頭嗯了一聲,隨後說:“徐總,有些日子沒去我那兒跟我練球了,今晚?”
徐波說:“年前是沒空了,你看廠裡這麼忙,我又剛有了女兒,等明年花開時把。”
沈小球說:“喲,還拽文呢,等到明年花開爛漫,徐總戴上套,與我打鬧。”
說完,嗤嗤笑起來,徐波跟她說要去趟醫院,就匆匆往樓下走。
發動車子,發現車子油量報警,他就先開車去附近一家加油站加油。
車子停在加油機一側,他下車對加油員說:“給我加滿。”
加油員是個馬尾辮女子,穿著棉襖棉褲,圍著個紅色圍脖,只露倆眼。
徐波發覺這個加油員有點眼熟,卻又不好意思讓人家摘了圍脖看。
而這女子卻主動摘了圍脖,笑著說:“徐老闆,還認得我嗎?”
徐波一看,竟是孫照新的女兒小梅,他表情一怔,問了句:“小梅,你咋來這兒幹活?”
徐波記得孫照新以前有一家投資公司的,怎會讓女兒來這加油站幹活?工資低不說,而且這樣冷的天,凍胳膊凍腿的。
小梅說:“徐老闆,我爸他出差倆月了,到現在沒回來,也沒寄回來錢,我媽又沒工作,我和妹妹只得出來幹活了。”
徐波一聽,隱約感覺孫照新是出了事,不然怎麼會丟下這一對雙胞胎女兒不管呢。
加完油之後,徐波付了錢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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