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灌盈沒想到她會這樣生氣,在他心裡,小鋤頭是個活潑有個性女孩,愛說話,不撒嬌,會抽菸,不經常,愛逛街,不太買東西。
小鋤頭的煙抽了一半,抬頭看了眼牆上鐘錶。又進屋拿了那套睡衣,匆匆開門而去。
錢灌盈追出去,急喊:“小鋤,外邊冷…”
他的話被咚咚咚的下樓聲掩蓋,就沒再追,他覺得小鋤頭在氣頭上,天亮就好了。
小鋤頭跑到小區外頭,街上路燈已經熄滅,周圍黑乎乎,冷空氣從她衣口鑽進去,凍得她發抖。
她把拿出來的那套睡衣丟在路旁,彎腰用手指扣嗓子眼,一陣嘔吐,吐在睡衣上。
隨後她用火機把睡衣點燃,再然後,她就往錢灌盈那個髮廊跑去。
她一邊跑一邊哭,一邊哭一邊說著:鍋蓋哥我對不起你對不起你…
到了髮廊時候已經凌晨三點,掏出鑰匙開了店門,她穿過髮廊廳來到裡面的屋子,拿出火機把被子點燃,轉身走出髮廊,鎖了門離去。
一口氣跑出幾百米,回過頭看,那個髮廊門口已經有了火光,她眼淚嘩嘩流著,臉上卻有笑容。
她目前住的地方,是高儷娟給安排的,在客來美美髮廳不遠處有個舊小區,三個人合租一個六十平米樓頂,不過房租是高儷娟出的。
她不想回那個租房處,而急切的想見到她的鍋蓋哥,但自己身子已經被錢灌盈玷汙,哪還有臉見人家啊。
萬念俱灰的小鋤頭想起一個地方,是一座拱橋,每次鍋蓋來縣城找她,倆人都會去那兒玩。
她步行著走去了那個橋,東方的天空此時有了一抹白。
她走上橋頭爬上橋墩,低頭看了眼,橋下河水已經乾涸,河床被枯草覆蓋,有幾塊大一些的石頭凸露著。
她閉上眼,抬腳一邁,跳了下去。
拱橋橋墩上面,與河床垂直高度有七八米,小鋤頭覺得這樣的高度加上自己這樣的小身板肯定死翹翹。
但她跳下去才感覺自己掉在一個沙發上,身子又從這個沙發彈到了地上。
她哎喲一聲,從枯草裡抬起頭,看到旁邊是一個露著椅幫的彈簧沙發,她苦笑,想要站起來,卻感覺右腿一陣疼,意識到腿是骨折了。
而這個破舊沙發,是高儷娟租下來的那個包子鋪在裝修時,工人師傅從店裡弄出來的,沙發裡面除了幾個彈簧就沒值錢,而且體積大,收破爛的不收,工人師傅就趁夜把這沙發丟在這拱橋下。
………
高儷娟那家客來美美髮廳的招店員告示剛貼出來的第二天,就有幾個女孩進店打聽。
其實高儷娟招新店員目的,就是按摩或者陪客人的那種,但來的這幾個女孩要麼模樣難看,要麼模樣過得去身材如木板,胸和臀一般平。
最後一個女孩是個馬尾辮穿著棉襖,圍著紅色寬圍脖的女孩,女孩自我介紹叫小梅,家就在本縣城。
高儷娟見這女孩眼睛大而有靈,頓時滿意的把她讓進裡屋,說:“小梅,你把衣服脫了。”
小梅詫異問:“老闆,脫衣服要幹啥?俺只打零工,別的事俺可不幹。”
高儷娟笑了下說:“你看我這店裡幾個女孩,哪個不是漂亮有身材,我是想看看你身材,放心,你不願意乾的事我肯定不會叫你乾的。”
她說完這句話時,想起了小鋤頭,她今天怎麼沒來上班?還有她二叔那個店昨晚莫名著火,難道跟她有關?
”?活啥幹是千一?活啥幹百四,千一到百四著寫資工,裡示告的員店招你“:問時此梅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