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警指著高儷娟嚴肅說：“不行！老實點！”
旁邊的另一個民警見高儷娟年紀不大，模樣漂亮面容清秀，任何人見了這模樣，都不會聯想到她會是組織賣y的人。
而且他也發現高儷娟身子發抖，都尿褲子了，這樣膽小的女子怎會做那些事？
於是他就問：“高儷娟，你這麼年輕咋就自毀前程去幹違法的事？你有合夥人沒？或者說有人強迫你幹這事麼？”
他這話讓高儷娟心裡一震，頓時想到一個主意，她說：“我租的那個房子，是…是沈小球介紹給我的。”
民警問：“沈小球是誰？她也參與了？”
高儷娟為了引徐波過來，就撒謊：“對對，我的事她都知道，我手機裡有沈小球的手機號。”
兩個審訊的民警腦袋碰腦袋的嘀咕幾句，隨後對高儷娟說：“你先坦白你的事，沈小球我們立即傳喚。”
與此同時，王懷春把呂雪霞送回家，計程車直接開進小區來到樓下。
付了車費，王懷春攙扶著呂雪霞下車，揹著她爬上四樓，累一身汗。
把呂雪霞從背上放下來，王懷春一手扶著她的腰，問：“霞姐，鑰匙在包裡麼？”
呂雪霞身子倚著牆，腦袋無力垂著，鼻孔裡哼哼幾聲，說：“鑰匙在…在我兜裡。”
王懷春低頭看呂雪牛仔褲前面兩個褲兜，都是平平的，就知道鑰匙沒在裡面，伸手去摸後邊的兜，鑰匙果然在後兜。
王懷春摸出鑰匙，苦笑說：“咋把鑰匙放了後兜，也不怕咯的腚疼。”
開門進了客廳，扶著她走到沙發坐下。
呂雪霞說口渴，王懷春就抓起暖瓶要倒水，發現暖瓶空空的，就對呂雪霞說：“霞姐你等會，我去燒點水。”
他去廚房開啟燃氣灶燒了點水，幾分鐘水就開了，當他拎著水壺走出廚房，目光看向沙發那兒時，頓時嚇一跳。
只見此時的呂雪霞躺在沙發上，羽絨服丟在地板上，身上只有一件白色毛衣，還掀起半截，白晃晃的肚皮露一大截。
她一條腿在沙發上，另一條腿耷拉在沙發下，這畫面，真的是：一團烏雲裡，似有花兒笑，花兒並不笑，唯有瓣兒俏。
沙發距離廚房門口有三四米遠，加上呂雪霞前幾個月把房子裝修了，客廳天花板上有倆很亮的燈泡。
這樣的距離，加上亮堂的燈光，王懷春把呂雪霞看了個真切。
他呆呆的立在那兒，那兒也立了，血液漸漸熱騰起來。
王懷春再傻也明白呂雪霞的心思，他也感覺到呂雪霞對自己是有意思的。
他站了半分鐘，嚥了下唾沫，走過去撿起地上羽絨服蓋在她身上，把熱水倒進暖瓶裡，又倒了杯子裡一些，對呂雪霞說：“霞姐，水在茶几上，你休息，我得回去了。”
呂雪霞閉著眼咧嘴一笑，喘著氣斷續著說：“王…科長，你知道我現在是…是什麼嗎？”
王懷春回問：“是什麼？”
呂雪霞咯咯笑幾聲，睜開眼說：“我是網，王科長你快上網呀…”
上網是個新名詞，縣城有些街道開了幾家叫網咖的店，不少年輕人下了班或閒餘時候就去裡面上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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