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鳳韻沒說話，此時謝瑞福從廚房裡走出來。
楊銀志一驚，“謝…謝總…”
謝瑞福指了指沙發那兒：“坐下談吧。”
楊銀志坐到了張鳳韻對面，謝瑞福坐在張鳳韻身邊，摟住她，抬眼看著楊銀志，說：“你動我女人了？”
楊銀志有些害怕了，連忙搖頭說：“我就跟張小姐開了幾句玩笑。”
隨後又跟張鳳韻道歉：“張小姐對不起對不起，我不該跟你開玩笑的。”
謝瑞福呵呵笑了笑，說：“小鳳都跟我說了，你說實話吧。”
楊銀志看向張鳳韻，張鳳韻低下頭，楊銀志說：“謝總，我…我就是拍了張小姐幾張照片的。”
說著，他從兜裡掏出一個膠捲放在茶几上。
謝瑞福臉色沉下來，“就拍了照片？”
楊銀志立即舉手發誓：“騙你我斷子絕孫！”
謝瑞福摟了下張鳳韻，“小鳳，你先上樓休息，我很快就處理完。”
張鳳韻點點頭，起身上樓。
謝瑞福目光看著她上樓，在收回目光時，他發現掛在牆上的那個照片下面，好像有幾行有點淡黃的水漬。
他有些疑惑，別墅裡這樣暖和而且乾燥，照片下邊怎會有水漬？
他非常喜歡那張照片，是有次陪小鳳去公園，倆人拍的合影。
謝瑞福搬了個椅子過去，踩著椅子，伸手去抹了下，隨後從椅子上下來，扭頭對謝瑞福說：“這是你幹得？”
楊銀志站起身：“我立刻給清理乾淨。”
謝瑞福說了句：“弄乾淨，你就可以走了，別用手別用抹布。”
楊銀志為難的說：“謝總，您怎麼懲罰我都行，我賠錢，行不？”
謝瑞福說：“我缺錢麼？”
接著他又說：“我的資產差不多有一億，今晚你不聽話，你的後半生我買了。”
楊銀志不禁打了個冷顫，他只得照做。
等他從椅子上下來時，嘴巴張著，臉色很是難看。
他想去衛生間洗把臉漱漱口，卻被謝瑞福叫住，“過來。”
他走到謝瑞福跟前，謝瑞福說：“跪下。”
楊銀志乖乖跪下，謝瑞福重新點上一根菸，吸了兩口，說：“你舌頭髒了，張開嘴。”
楊銀志木訥的張開嘴，謝瑞福把燃著的煙塞進他嘴巴，然後一隻手按住他頭頂，另隻手頂住他下巴，讓他張不開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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