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波愣了下：“你咋知道？”
小芽又嘻嘻笑：“是我讓宋爺爺家裡裝了電話的，我叫他喊你到他家，讓你陪他過年，最主要的，是讓他叫你爬上屋頂。”
小芽的話讓徐波一頭霧水，問：“小芽，咋了？”
小芽說：“徐叔，我讓我爸爸買了煙花，我要放給你看，你在屋頂肯定能看到的。”
徐波笑起來，“小芽，你在京城，我在臨縣，距離一千多里呢，太遠了，看不到的。”
小芽說：“不不，我來省城啦，而且我爸買的煙花能打八百米高，你肯定能看得到的，我現在要放煙花了，你往西看……”
徐波心裡湧起了一些感動，把手機貼近耳邊，站在屋頂，面向西方。
過了十幾秒，二百多里外的夜空，綻放開一叢叢五彩煙花，但距離太遠，煙花有些模糊。
不過，這麼遠的距離能看到那兒的煙花，徐波猜測那煙花價格至少得百萬了。
此時小芽在電話裡興奮的說：“徐叔徐叔，你看到了嗎？聽到了嗎？”
徐波說：“小芽，謝謝你了哈，可惜我沒買大煙花，可能你看不到我這邊。”
小芽說：“徐叔沒關係沒關係，小芽祝徐叔新年快樂，永遠不會忘掉小芽。”
說完這，她掛了電話。
徐波目光還看著西方，等那邊夜空恢復夜空，她收回目光收起手機，朝著站在院子裡的宋禹城說：“宋老，我點菸花了哈。”
“好好。”宋老在下邊回應。
徐波點燃煙花從屋頂爬下去，煙花吱吱叫著往夜空裡竄，砰啪的響著炸開。
徐波仰著脖子看著煙花，聽著碰啪的聲音，他腦子裡忽然又浮現出羅初一壓住馬煜雯的畫面，他們弄出的動靜是不是就像這煙花？
他這樣想著，接下來在夜空爆開的煙花，他咬著牙看完的。
煙花放完了，宋禹城拉著他進屋喝茶。
徐波坐下，眯著眼輕嘆了聲，宋禹城見他神色落寞，就問：“小波，大過年的，可不能有壞心情，是遇上啥事了嗎？”
徐波抬頭看著他，突然此刻的宋禹城變成了自己的父親徐福年。
徐波說：“宋老，你……你會笑話我哭麼？”
宋老搖搖頭說：“不會！”
話音一落，徐波低頭哽咽起來。
宋禹城還是頭一次見徐波這樣傷心，他遞過去一根菸，像哄自己的孩子一樣，先是笑了笑，隨後說：“小波啊，不哭哈，大過年的，哭鼻子可不好。”
徐波接過煙，深吸一口氣，“宋老，我感覺對不起太多人了，卻又不知道該咋去彌補她們…”
宋禹城欠起身，拍拍他肩膀說：“小波啊，你看看這世間有多少人遇到的事，是自己能夠決定和改變的？別想太多，哭出來也好，發洩發洩，哭完了日子還得繼續。”
接著他皺了皺眉，問：“小波，不對，你肯定還有其他事，說出來我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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