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完這話,徐波卻笑了。
馬煜雯見他在自己難過的時候還能笑出聲,心裡頓時有了不痛快!
她哼了一聲,閉上眼一口咬在徐波脖子上,隨後鬆了口,問:“你笑什麼?”
徐波摸了摸被咬過的地方,開玩笑說:“小雯啊,你還沒嘗過做女人的幸福滋味,咋這麼著急說以後不會幸福了?我告訴你,那滋味不僅幸福,還銷魂哦。”
聽到徐波說出這話,馬煜雯眼珠轉了轉,說:“徐哥,你這話倒是提醒了我,那今晚我就在羅初一的床上,嚐嚐做女人的滋味,唉…也不知道羅初一那傢伙頂不頂用。”
徐波心莫名一酸,感覺自己有了個仇人,是羅初一家的床。
他低頭吸了口氣,說:“那…那我就祝他加油吧。”
馬煜雯一下愣住,氣惱的指著徐波:“你再說一遍剛才的話!?有本事你去他家看著我們做,你在旁邊給他加油!”
徐波見她氣洶洶起來,就笑著捏了捏她的手指,“小雯,我那話是哄你開心的,快上車吧哈,我腳都凍麻了。”
馬煜雯哼了一聲,轉身卻跑到了那個小屋的後面。
天空的雪還在下著,周圍除了公路上偶爾汽車的轟鳴,萬籟無聲。
徐波撲打了頭髮上和衣服上的雪,露出無奈表情往那個小屋走去。
經過馬煜雯突然要嫁給羅初一這件事,徐波才真切的感覺到,自己對馬煜雯的情,並不是兄妹情…
而是那種無法與任何人去訴說的男女情,但他明白,自己是不可能給她一個溫暖的家的。
這種想要她嫁人又不想她讓她嫁人的擰巴糾結情緒,是徐波心裡煩躁的根源!
但他又無法把這種私心,和貪婪從心裡驅逐出去,而且他也明白,小雯的身心也衷情於自己,她也有她的痛苦。
他覺得,自己和小雯目前面臨的感情糾葛,也只能用時間來慢慢消逝掉了。
徐波心緒煩亂的走到小屋後面,抬頭一看頓時嚇一跳!
只見馬煜雯站在小屋後面的雪地裡,縮著脖子,兩隻手垂著,在那兒瑟瑟發抖,身上只剩內衣褲,羽絨服和褲子都丟在雪地裡。
他趕緊小跑過去要撿地上的衣服,馬煜雯迅速把衣服用腳踢遠。
徐波一陣無語,怕她凍感冒,立即拉開自己棉服拉鍊,上前把馬煜雯用棉服包裹住,哄她:“小雯別鬧了,哥給你道歉,回家讓你騎大鵝玩,上車,好麼?”
馬煜雯嘴巴打顫,說:“徐哥,我是女人嗎?”
徐波回道:“當然是,而且你是這方圓百米內,最好看的女人。”
馬煜雯說:“你對女人沒興趣了嗎?還是說對我身體從來都沒有過興趣?”
徐波說:“上車我慢慢告訴你,好吧。”
馬煜雯扭動身子說:“不行不行不行!”
徐波:“你再這樣無賴我不管你了!”
馬煜雯:“你試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