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波點頭,他繼續說:“那狗雜碎攜款跑了,還帶走了些公司檔案。”
徐波愣了下忙問:“報警沒?我還跟他借了五百萬呢。”
周毅雄說:“報警?我他碼想活埋了他!錢我不在乎,我就恨他碼的背叛!”
說完這話,抽出一根菸塞嘴裡,低頭看了眼面前酒杯,看向俞芸香:“你會不會倒酒?給我倒滿!”
徐波苦笑著拍了拍他肩膀,對俞芸香說:“俞老闆,對不住啊,我哥他脾氣有時候藏不住。”
俞芸香此時想起在來酒店之前,徐波說他大舅哥是個瘋子。
她表情依舊沒生氣的樣子,又起身把周毅雄酒杯的酒添了一點,抿嘴笑意的坐回原位。
吃了會酒菜,周毅雄看了看腕錶:“差不多了,走吧,去看看小雯。”
三人離開包間下樓,周毅雄去前臺結賬,隨後開車一起趕往紅潭村。
周毅雄開車在前,徐波在後,他邊開車邊對坐在副駕駛的俞芸香說:“俞老闆,我大舅哥有時候脾氣不好,今晚他說的話,你別往心裡去哈。”
俞芸香露出笑容說:“很多女人喜歡霸道的男人,你跟我說說他的故事吧,他脾氣這樣,我想他夫人肯定在家裡經常受氣吧?”
徐波說:“咱縣城有個柒月小區,我嫂子名字叫許柒月,許柒月在十八歲那年和我大舅哥談戀愛,有次吵架,柒月走了再也沒回來,那時候我大舅哥正好接手一家機械廠,工作忙也沒去找她,後來他搞了房地產,在這縣城建了個小區,名字取了柒月,沒想到前年的時候,他跟柒月就重逢了,兒子都十八了。”
聽完徐波的講述,俞芸香驚訝的張大嘴巴啊了一聲,”竟然這麼浪漫啊…那…兒子是他的麼?”
徐波說:“柒月離開他的時候就已經懷孕了。”
俞芸香半天沒說話,良久後才說:“這故事真的好悽美啊。”
接著又問:“吃飯時你們說馬煜雯病了?她怎麼了?”
徐波說:“得了精神病。”
俞芸香沒問她為何得了精神病,只是唉了聲說道:“紅顏薄命啊。”
到了紅潭村,兩輛車停在村西頭的那條南北土路,下車後徐波發現,宋禹城家院子裡的燈亮著。
徐波走在前面,過去把院門推開,只見郝小梅站在院子中央,仰著臉正望著西邊院牆外的一棵楊樹。
徐波問了句:“小梅,幹啥呢?”
郝小梅指了指那棵楊樹,說:“徐老闆,雯姐在樹上,我喊她她也不下來。”
徐波一驚,抬頭朝著楊樹望過去,密密匝匝的樹葉子在晚風裡嘩嘩響,徐波沒發現馬煜雯,就喊了聲:“小雯!”
馬煜雯從一些樹杈裡伸出腦袋,接著又縮回去,周毅雄扭頭問徐波:“她的病又重了?”
徐波此時卻擔心起來,馬煜雯在樹上的位置距離地面有十幾米高,萬一掉下來,那又得斷胳膊斷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