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芸香不信世間有這樣神奇的藥,不過馬煜雯是一片好心,就收了藥一陣的感謝。
馬煜雯給她藥,只不過是對於她受傷自己心裡的一點愧疚罷了。
小雯告辭裡離開後,俞芸香的臉色頓時暗淡下來,她心裡犯嘀咕:周毅雄好幾天都沒來看我了,發簡訊也不回,到底咋回事?
此時小梅湊過來,“哎香姐,你咋不吃藥啊,她的藥可靈了,你瞧瞧我。”
說著,她退後一步挺胸昂頭站的直溜溜。
俞芸香疑惑的望著她,“怎麼了?”
郝小梅指了指自己的腰又指了指自己的胸,說:“幾個月前我吃了雯姐的藥,胸大了腰細了,連腳也瘦了。”
俞芸香噗的笑出來,“真的假的?”
郝小梅認真起來,指著天花板,說:“我對著醫院發誓。”
俞芸香有了興趣,“那種藥還有麼?”
小梅點點頭說有,又說:“有倒是有,不過那種藥貴得很,她一般不捨得給別人。”
俞芸香哦了一聲,暗思:不捨得給人剛才怎麼給了我?
隨即她對小梅說:“小梅啊,我想吃糖了,你去外面給我買幾支棒棒糖吧。”
小梅說:“這麼晚了,外面商店都關門了吧?”
俞芸香說:“不會的,肯定有開門的商店。”
“好吧。”小梅說著,走出了病房。
打發走了小梅,俞芸香看了下時間已經接近十點,她給周毅雄發簡訊:〔周哥,在忙啥唻?咋不理我了?〕
簡訊出去沒回音,她乾脆打過去電話,說:“周哥,沒打擾你睡覺吧?”
電話那頭的周毅雄說:“哦,芸香啊,我這幾天回了省城,忙工作呢,有事麼?沒事掛了哈,你好好休養。”
說完就匆匆掛了電話。
俞芸香心裡一陣淒涼,又悽苦的笑了笑,嘆氣自語道:我這是犯了什麼花痴病?周毅雄身家十幾億呀會看上我這個老女人呢……
初春夜晚的街道,輕風颯颯,路旁冒出嫩芽的垂柳隨風而搖。
馬煜雯開著車往自己出租房行駛,車窗降一半,灌進車裡的風還是有些冬季的冷。
在經過一家酒店時,聽到酒店那兒一陣說話聲,馬煜雯扭頭看去,只見一群男女從酒店裡走出來。
走在前頭的是一個身穿青色棉裙的女子,那女子髮髻插簪,臉蛋圓潤面帶笑意。
看到周娜娜,馬煜雯立即剎住車,把車子停在路旁,下車躲在一棵柳樹後,拿出手機拍了張照片給徐波發了過去,附上文字:〔徐哥,我看到周娜娜了,她不對勁〕
徐波在收到這條彩信時,恰巧走進浴室準備洗澡,他手機放在了客廳茶几上,茶几距離浴室七八米遠,他並沒聽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