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波走下酒店門前的臺階來到自己車前,他開啟車門剛要上車,此時車的另一邊有個女孩站了起來,她說:“大哥,我幾天沒吃飯了,你能收留我嗎?”
徐波目光看過去,車那邊站著個頭發蓬亂,穿著個黃毛衣的女孩,臉有點髒,卻能看得出這女孩模樣不醜。
從她一雙大眼睛裡,徐波感覺她年紀不大,而口音是本地的,他就猜測這女孩要麼是跟家人吵架離家出走,要麼就是故意扮可憐討錢的。
徐波掏出一百塊錢折成條狀丟給她,說了句:“回家去吧。”
說著,徐波坐進車裡,而那個女孩見徐波出手這麼大方,撿起地上的錢,拉開車門子直接坐進副駕駛座。
徐波見她上了車,立即說:“誰叫你上來的,下去!”
女孩說:“大哥求你可憐可憐我帶我走吧,我給你當保姆叫我幹啥都行的。”
她一邊說著一邊掀起衣服露出白白的肚皮,又說:“我衣服髒身上不髒,洗洗很乾淨的。”
徐波沒心情跟她叨叨,就說:“滾下去,不然我報警!”
女孩開了車門下車,徐波開著車拐上街道時,那個黃毛衣女孩又走到一輛賓士車旁邊,等待著車的主人。
徐波突然覺得那女孩挺聰明,也見識了現在這經濟蓬勃發展的時代之下,人們為了掙錢,招數真的是五花八門了。
街道上車來人往,除了街邊悠閒走路和推著嬰兒車遛孩子的老太太,彷彿人人都是行色匆忙。
此時徐波想到了自己的老年生活,幾十年後,誰會一直陪著自己呢?
想到這問題時,徐波腦子裡出現了兩個女人。
在這同一時間,怡秋水產品公司一號車間裡,娜娜和嚴建山倆人戴著安全帽正站在那兒看一臺新裝置的除錯。
嚴建山此時開口說:“聽你哥說咱這新公司購買的裝置都是國際上最先進的。”
娜娜點頭回道:“對,咱公司品牌立起來了,質量上得有相應的保證。”
嚴建山轉過身看著娜娜,說:“娜總,你最終的目標是什麼?”
娜娜回道:“掙錢唄。”
嚴建山笑說:“娜總不像是缺錢的人呢。”
娜娜看著除錯裝置的那些忙碌工人,撥出一口氣說:“我開這幾個水公司,其中有個目的,就是為我哥兜底。”
說完這話,娜娜自己都是一愣,自己為何跟他說這話?
不過她說的是實話,她怕有天自己哥破了產,那自己就出錢讓哥重新創業東山再起。
娜娜對嚴建山說:“咱回去吧。”
嚴建山嗯了一聲,跟著她走到車間門口,門口一側有個兩米高的玻璃櫃,這是個放置安全帽的櫃子。
娜娜摘下安全帽,嚴建山立即伸手接過去,把二人安全帽放進櫥櫃,閉上櫥櫃的門時,他說了句:“娜總,你喜歡香水。”
娜娜說:“沒有啊,我一般不噴香水的。”
嚴建山說:“那就是娜總的身體自帶香味了,我聽說這樣的女人一生都會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