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麗香說：“小波啊，跟你說個事，小翠已經帶環了。”
徐波愣了下：“為啥啊？”
王麗香說：“小翠給咱徐家生了個兒子了，挺好了，娜娜又生了女兒，咱就不要再生了。”
徐波思量起來，點點頭，王麗香又說：“哎小波，小雯整天跟著你，她年紀也得二十四五了吧？也不找婆家，你可別再跟她弄出啥事了啊。”
徐波笑笑說：“娘放心，不會有啥事。”
王麗香又問起娜娜，徐波說：“她挺好，臨縣那個新的水廠快投產了，她忙廠裡的事。”
王麗香此刻臉上浮現出擔憂，說：“小波，你和小翠，還有娜娜，這樣長久下去也不是辦法，你覺得呢？”
徐波明白母親這話的意思，他說：“娘，順其自然吧。”
王麗香不再多說話，指了指鍋子，“米粥熟了，舀了端堂屋吧。”
徐波拿了幾個碗，把鍋子裡的米粥舀進碗裡，端著碗往堂屋走的時候，徐波腦子裡回味著剛才母親說的話。
昨晚他和翠翠的一番纏綿，讓他感覺和翠翠在一塊，是無比放鬆和愉悅的。
翠翠在房事那方面，表現的是迎合，再後面是主動的渴求。
與娜娜不同，娜娜慾望也強烈，不過那是以前，自從小悅出生後，娜娜在房事的事上，興趣彷彿丟了一半，也不主動提了。
徐波在此時想到了一個以前從沒想過的問題，假如兩個人一定要選一個，自己會選翠翠吧。
腦子裡閃過這個念頭，徐波心裡頓時湧起對娜娜的一陣愧疚。
端著米粥剛走進堂屋，馬煜雯從東屋出來，她看了眼徐波手裡端著的米粥，“徐哥，沒煮蛋麼？”
徐波說：“煮了，蛋在廚房裡。”
馬煜雯嘿嘿笑起來，湊上前說：“我得吃蛋，小翠就不用吃了，她說昨晚吃飽了。”
徐波苦笑道，“去廚房端菜去。”
吃早飯時，小棟材意依偎在媽媽身邊，他看著徐波，眼睛瞪了瞪，轉過頭問媽媽：“媽媽，你哪兒受傷了？”
他還沒忘記早晨自己媽媽躺在炕上閉著眼表情有點痛苦的樣子。
翠翠對他說：“快吃飯，媽睡覺呢咋會受傷。”
馬煜雯把一個雞蛋剝了殼遞給小棟材，說：“小棟材，阿姨告訴你，你媽媽晚上吃蛋，你想想，吃蛋咋會受傷。”
吃完早飯後，眾人洗漱換衣，徐波開車拉著她們去了官鹿鎮。
徐波的姥爺並沒住院，而是躺在家裡土炕上，屋子裡瀰漫著不太好聞的怪味。
看到姥爺的那一刻徐波嚇了一跳，姥爺已經穿上了壽衣，閉著眼睛張著嘴巴，臉上的皺紋此刻已經舒展，額頭顯得有些光滑。
徐波以前聽人說過，老人在去世前臉上的皮膚會顯現得很光滑，難道姥爺快要去世了麼？
王麗香站在炕下流著淚，徐波的舅舅和妗子，還有幾個孩子都站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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