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中旬的夜晚街道行人車輛都不多,再者,嚴建山這個小區不在縣城中心,街道顯得有些冷清。
此時男人又說:“往西邊開,去西山嶺。”
娜娜一聽,心想:難道這傢伙還有別的目的?
娜娜說:“兄弟,你要錢就說個數,我不差錢,你要…”
沒等她說完,男人把匕首在娜娜脖子劃了一下,哼笑道:“錢和人我都要。”
娜娜感覺脖子傳來一絲疼,心裡的恐懼加重了幾分。
不過她是經歷過生死的,深吸一口氣,她輕鬆的笑了笑說:“你要錢我給你,你要人完全犯不上啊,我這快四十的老婆子了,你拿著錢去找小姑娘,多划算。”
她話剛說完,男人用另一隻手握拳砸了一下娜娜腦袋,狠聲說:“媽的!囉嗦什麼!”
娜娜被這一拳砸的腦袋嗡嗡響,她心裡頓時有了怒氣。
此時她心想:看來這傢伙肯定是有同夥,假如真聽了他的話去了西山嶺,錢被搶了沒什麼,萬一自己被他們糟蹋,那太不划算了!
不過看現在這形勢,自己想脫身,得付出點代價了!
她在短時間內想出一個主意,於是悄悄加大油門,故意打了個噴嚏。
在她打噴嚏的同時,右手迅速解開安全帶。
安全帶解開後,娜娜身子猛的往前傾了一下,躲開了後邊男人的匕首。
然後她猛的踩了一下油門,左手敞開車門跳下車的同時,右手扭了一把方向盤。
娜娜砰的一聲甩出車門,身子在路上不知翻滾多少圈才停下,那輛綠色跑車斜著衝向路旁,砰的一聲巨響撞在路邊一棵樹上。
娜娜摔在路上後,並沒有暈過去,她咬著牙忍著疼爬到了左右車道的路中間,這兒相對安全一些。
她用手撐地想要站起來,卻感覺雙腿疼的厲害,抬頭看向自己的車,車前邊在冒煙,後座的男人一直沒下車。
她摸了摸身上,手機在包裡,包在車裡,此刻她有些欲哭無淚了。
嚴建山在娜娜離開後去衛生間衝了個澡,出來後,他感覺娜娜這會差不多到家了,就打電話過去問問是否平安到家,電話通了卻一直不接。
難道不方便接電話?他疑惑的暗思。
發簡訊過去,簡訊沒回。
此刻他有點擔心了,給周毅雄打去電話,跟周毅雄要徐波的電話。
周毅雄聽到他大半夜跟自己要徐波的電話,覺得有點蹊蹺,就問他什麼事?
嚴建山說:“周總,今晚我和娜總吃飯,到現在得有半個小時了,我想打她電話問她平安到家沒,電話沒接簡訊沒回。”
周毅雄說:“我打試試。”
掛了電話,不大會周毅雄回撥過來說:“我剛給徐波打電話了,說娜娜沒回家。”
嚴建山一下子愣住,穿了衣服換了鞋子跑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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