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波給了騎三輪的老頭一百塊錢將他打發走,對周毅雄說:“哥,小悅受了傷,救護車馬上就過來了。”
說完這句,徐波上車把車子開到停車位。
周毅雄剛要跑過去問怎麼回事,一輛救護車鳴著警報從醫院門外駛進來。
周毅雄讓開道,等救護車到了急診樓門口,他跑過去時,小悅被兩個護士用擔架抬下來。
看到小悅短小的身體躺在擔架上一動不動,周毅雄心裡一驚,跑過去問從車上下來的醫生,“大夫,我是孩子舅,孩子咋了?”
醫生說:“從樓上摔下來了。”
徐波此時走過來,周毅雄一把薅住徐波衣領,問:“小波,到底咋回事?小悅爬都不會爬,怎麼會從樓上摔下來?你這是要我妹妹的命嗎?”
徐波撥出一口氣,閉上眼抿著嘴,說:“是翠翠,她犯了精神病,做了這事。”
周毅雄鬆開了徐波,怒聲說:“吳翠翠,操他瑪地,我扒了她的皮!”
他這話剛說完,馬煜雯騎著摩托車衝過來,將摩托車停在二人身邊,說:“你們倆先別打架,先去急救室守著,萬一簽字啥的。”
周毅雄推了徐波一把,“去急救室守著去!”
徐波小跑去了急救室,馬煜雯見徐波離開,就從包裡拿出一盒煙,抽出一根遞給他,說:“大老闆別動怒,先嚐嘗我買的女士香菸,外國的,名字叫綠魔鬼。”
周毅雄抬手打掉煙,“抽個屁!快說,翠翠人呢?她人在哪兒?”
馬煜雯說:“大哥,我知道你很生氣,但昨晚宋老算的一卦你還記得吧?小悅是生是死都是她自己的命,咱們都左右不了的。”
周毅雄臉都氣白了,馬煜雯見他咬牙瞪眼的樣子,繼續說:“周大哥,這次我保翠翠,只要你放過她,我的藥…全都無償的給你,別忘了翠翠有精神病,就算抓了她,也不一定判有罪。”
“還有,小悅假如病危,可能只有我的藥能救她一命,我用藥救小悅的命,換翠翠的自由。”
聽完馬煜雯的話,周毅雄捶胸頓足,抬手掐住馬煜雯的脖子又鬆開,轉身去了急救室。
望著他背影,馬煜雯長出了一口氣,她心裡明白,娜娜和小翠,徹底成了仇人。
上午的陽光已經有了初夏的那麼一點灼熱,住院部門口兩側高大楊樹上,枝丫已吐綠。
兩個小時後,急救室房門敞開,一個醫生從裡面出來,徐波和周毅雄跑上去詢問。
醫生說:“還沒脫離危險,孩子太小,腳腕骨折,這是小傷,主要是後腦勺受到撞擊,顱內有點出血,不過我們會盡力救治。”
周毅雄急忙說:“大夫,不行就轉院吧。”
大夫說:“咱這醫院醫療條件跟濰市也不差,除非轉省醫院,但時間耽擱不起。”
說完,大夫又轉身進了急救室,周毅雄對徐波說:“小波,你讓小雯給小悅吃點藥,我去找宋老,陰招陽招全用上,只要能保住孩子,假如孩子沒了,小娜一輩子都走不出這陰影。”
徐波嗯了一聲,“行,哥你路上慢點。”
周毅雄又問:“翠翠呢?她人在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