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波笑笑：“那我現在問。”
小芽呲牙一笑：“我等小悅醒過來再回京城。”
徐波此時想起以前鞠家旺對自己的態度，就問了句：“你爸爸知道你來麼？”
小芽搖頭：“我跟我爸簽了協議，在我成年之前他只管我成績，不管我自由，徐叔叔放心。”
徐波詫異的問：“什麼協議？”
小芽說：“五年內我讀完爸爸讓我讀的所有書，並且在學校考試，我成績要在全京城前十名之內，等我成年，我就自由啦。”
她這話讓徐波心裡一驚，全京城前十名？
徐波說：“小芽，你這麼小別給自己壓力，不然長大了就成禿子了。”
小芽直起身子說：“不行，要是我不答應，在我成年後我爸爸就會限制我自由，到時候我咋開找你呀，我不怕我變成禿子，小雯阿姨有藥，能治療我。”
坐在對面的宋禹城聽著小芽的話，他露出苦笑，心想：等你成年，你就等著被你折磨吧！
徐波掏出一百塊錢遞給小芽，說：“小芽，去村裡小賣鋪給我買包煙。”
小芽伸手摸向徐波的口袋，嘻嘻笑著說：“這不是有煙啊。”
徐波說：“我就想抽小芽買的。”
小芽站起身噔噔噔跑出去，等她出了院子，徐波對宋禹城說：“宋老，小芽真能幫助小悅？”
宋禹城反問：“假如小芽真能救小悅，你希望小芽做出犧牲麼？”
徐波被這句話一下子噎住，他不想對小芽有任何的傷害，但他潛意識裡，是無論如何都要保住女兒小悅的。
幾分鐘後，小芽從院外跑進來，坐在徐波身邊，把煙拆開，抽出一支先塞自己嘴巴里，隨後才遞給徐波，說：“徐叔叔抽菸吧，剛才我試過了，這煙沒毒。”
徐波摸摸她腦袋接過煙，宋禹城看著小芽，心想：這鬼丫頭不比馬煜雯笨。
又過了會，周毅雄拎著菜進來，他把菜盒開啟，把菜菜茶几上，小芽跑去廚房拿筷子。
拿來筷子擺好，她朝著宋禹城嘿嘿笑著說：“宋爺爺，你不叫我吃飯，喝點酒行嗎？”
宋禹城哈哈笑起來，拿起來筷子戳了戳小芽腦袋，“你這鬼丫頭，誰都不能喝的。”
說著，他夾起盤子裡一個大蝦，扒了皮往嘴裡塞，小芽又說：“宋爺爺，真的一點東西也不能吃嗎？蝦腿我可以吃一隻嗎？”
宋禹城搖頭，周毅雄看著小芽，他在心裡說：等我女兒出生了，肯定也跟小芽一樣可愛吧…
……
在這同一時間，縣城醫院急救室房門外，周娜娜被一個女孩架著，她在馬煜雯跟前流著淚乞求道：“小雯，我知道你有神藥，求求你救救我女兒。”
馬煜雯說：“娜姐，我肯定會救小悅的。”
她這話剛說完，周娜娜身子一矮，對著馬煜雯跪下去。
馬煜雯急忙將她扶住，在這剎那，馬煜雯鼻子一陣酸，眼眶溼潤，她想起了自己的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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