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曉霞聽到她提到這事,搖搖頭說:“你看我忙成這樣,哪有空想那些事。”
接著她轉頭對徐波說:“那個機械廠我打算轉讓了,等轉讓後,以前借你的那五百萬就還給你,現在我沒精力管理兩個公司。”
徐波擺擺手:“曉霞,那個錢不著急還的。”
於曉霞說:“你不急我急,欠人家的東西,心裡總是不踏實。”
她們在聊天時,坐在一旁的翠翠拿著一根烤羊腿在啃,她眼睛只盯著羊腿,好像在考慮下一口該啃哪兒。
此時於曉霞又問起周娜娜,徐波說娜娜挺好,馬煜雯卻說:“霞姐,徐哥跟娜娜分開了。”
於曉霞一愣,看了眼在啃羊腿的翠翠,眼中有了疑惑,對徐波說:“徐哥,這咋回事?以前他們不是說你氣運足……”
於曉霞的意思是你氣運這麼足,跟著你的女人咋都這樣了?
徐波不知該說什麼,馬煜雯又開口說:“哎曉霞姐,如果當初你不跟徐哥分手,現在會咋樣?”
於曉霞淡淡一笑,“哪有那麼多如果,每一種選擇結果都是不同的,可能結果也一樣,誰說的準。”
吃完午飯,曉霞問徐波在這住幾天?徐波說帶著翠翠去遊玩,晚上得趕回臨縣。
於曉霞沒挽留,告辭回了她的公司。
在開車去公園的路上,馬煜雯說:“哎徐哥,你發覺沒,曉霞姐變了。”
徐波回了句:“人都會變,正常。”
馬煜雯嘿嘿笑起來,說:“我就沒變,不信你晚上幫我數一數。”
徐波問數什麼?馬煜雯說:“我的毛毛,一點都沒少。”
翠翠此時插話:“我也要玩。”
馬煜雯說:“晚上一塊數。”
徐波帶她倆在公園遊玩了一個多小時,又帶她倆去了一條河邊坐船。
馬煜雯發現,這條河的那座橋,正是過年時候自己帶著小芽在橋底下刻字的那條河。
馬煜雯心想,徐波會不會橋底下刻的字呢?她在心裡自己跟自己打賭。
四月初的河邊垂柳蕩蕩,這天是週六,釣魚遊玩的人不少。
河邊有大船小船,馬煜雯就挑了一個帶遮陽棚的船,倆小時十塊錢。
三人上船,搖船的是的戴著漁夫帽的中年男子,他指著船艙裡那個小桌,說:“喝茶嗎?一壺五塊。”
馬煜雯說:“來壺龍井。”
男人呵呵笑笑說:“龍井沒有,有日照綠。”
馬煜雯拉著徐波進了船艙,翠翠坐在船頭。
船行駛到那座橋時,在橋上站著幾個玩耍的小孩,他們手裡拿著一些各種顏色的氣球,在比賽誰的氣球飛得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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