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到那時,就是他們陷入苦戰的時候。
蝕元族的底蘊要比問道天墟的底蘊強了不知道多少倍,之前可能因為蝕元族和魔淵大將的輕敵,才導致現在這樣的局面。
“求援信已經發出去了,就是不知道他們會不會來,什麼時候來。”
雲滄海嘆了口氣,現在他們可真的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了。
如果目前的局面繼續這樣保持下去,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問道天墟這邊的底蘊實在是太低了,和蝕元族那邊壓根沒有辦法可比。
“不管來不來,我們先做好自己的事。”
蘇夏開口,不緊不慢的說著。
打鐵還需自身硬,不然其他小世界就算是來了,可又能起到多大的作用呢?
雖然說唇亡齒寒,可實際上並不是每一個人都懂這樣的道理,但情況不容樂觀,他們必須要嚴陣以待一番。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們來一次,我們打一次,只要我們眾志成城,就沒有守不住的天墟。”
蘇夏沉聲說著,此話一齣,眾人紛紛點頭,他們十分堅信。
而且他們也在某種程度算是做到了,三退邪軍,兩斬敵將,毀滅世炮。
一次又一次的死戰,一次又一次的勝利,讓所有人都堅信,問道天墟不會亡。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虛空深處的蝕元聖壇,已經因為滅世炮被毀和先鋒軍連敗而震怒,一場更大的風暴,正在悄然醞釀。
戰後第三日,南境中軍帳內瀰漫著淡淡的藥香與沙塵土氣。
案几上的疆域圖攤得平整,疆域圖上的據點密密麻麻。
蘇夏居於主位,一身素色勁裝,肩頭與手臂的劍傷已結痂癒合,一臉嚴肅的看著眾人。
下首依次坐著玄塵道長、梟、雲滄海、赤烈、霜月五人,眾人傷勢都已恢復了七八成。
“現在大家傷勢都恢復的差不多了,該做下一步打算了。”
蘇夏皺著眉頭看著眾人,三退蝕元軍,斬蠻剎、擒風寂、毀滅世炮,戰績不可謂不耀眼。
可誰都清楚魔淵退回域外只是暫時的,蝕元聖壇絕不會嚥下這口氣。
下一次來的,只會是更龐大的軍隊更恐怖的邪器。
所以,得做出萬全準備,只有這樣才能有備無患。
蘇夏現在想著集思廣益一番,快速商量出對策來,以備不時之需。
帳內靜了片刻,赤烈最先沉不住氣,一拳砸在案沿上,悶聲道。
“咱們總這麼等著也不是事兒啊!魔淵那老東西吃了這麼大的虧,指不定憋著什麼壞呢。”
“依我看,再加高三丈防線,多挖十條防炮坑道,三宗所有陣師連軸轉,把南境十里內都布上殺陣,他敢來就讓他有來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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