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蘇夏傷到了魔淵大將之後,問道天墟之中上上下下的修士們,他們士氣瞬間暴漲。
原本被邪修壓得步步後退的陣線重新穩固,修士們悍不畏死地發起反擊,反倒將邪修逼得連連後退。
陣眼之處,雲滄海、赤烈、霜月三人也抬頭望著高空的七彩餘輝,神情各不相同。
赤烈一拳砸在掌心,烈火靈力都跟著雀躍跳動。
他滿臉振奮,振臂高呼著。
“好樣的,蘇夏道友果然沒讓我們失望,連魔淵那個老東西都被他劈傷了,我就知道天道之力專克這些邪魔外道!”
赤烈也沒有想到,看似境界比他們還要低的蘇夏,卻能夠傷害到魔淵大將,這就已經足夠了。
但一旁的雲滄海眉頭卻微微蹙起,他手指飛快掐算天機,面色漸漸凝重。
他沉聲說著。
“不對勁,這股力量太過強橫,遠超蘇夏道友當前境界承載極限,必然是透支本源強行融合的爆發之術。”
“威力雖大,反噬也必然極重,恐怕他現在狀態並不好。”
雲滄海一語道破天機,可能赤烈只看到了表面,但是雲滄海經過推演之後,就知道此時此刻的蘇夏狀態絕對不佳。
甚至,極有可能會出現自己的身體裡的天道之力早已經虧空,全憑藉著一口氣在那裡硬撐著。
霜月輕輕頷首,清冷的目光落在蘇夏微微晃動的身影上。
她微微嘆了一口氣,繼續說著。
“你說得沒錯,他握劍的手在抖,氣息也虛浮了,魔淵老賊生性狡詐,很快就能看出破綻,我們必須做好準備。”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
“天地鎖邪大陣還剩四十二息時限,蠻剎在陣中被壓制了這麼久,加上之前的舊傷,就算破陣而出,戰力最多剩四成。等大陣消散,我們三人雖靈力透支,也能聯手牽制他片刻,不能讓他去夾擊蘇夏道友。”
三人目前現在立馬分析出目前的局面,似乎已經有些糟糕。
蘇夏咬著牙硬生生的撐著,目的就是為了在魔淵大將的面前裝腔作勢,只要魔淵大將沒有看出蘇夏的問題,或者他心裡面發虛了。
那麼只要魔淵大將心裡面發虛,說不定就會帶著蝕元族大軍撤退,那麼問道天墟上上下下的修士們,還能喘一口氣。
“就按你說的辦。”
雲滄海立刻點頭,他目光轉向陣中瘋狂撞擊光罩的蠻剎,沉聲喝道。
“蠻剎,你就別白費力氣了,魔淵大將自身難保,已經被蘇夏道友重創,沒人會來救你了!”
雲滄海的話語就是為了刺激蠻剎,此時此刻陣中的蠻剎早已狀若瘋魔。
他渾身邪甲破碎,胸口舊傷崩裂,漆黑的魔血流淌一地。
他聽到雲滄海的話,撞擊光罩的動作更猛,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
“放屁!大將何等實力,怎麼可能被一個九階螻蟻傷到,你們這群卑劣的下界修士,只會耍陰謀詭計困著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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