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夏點頭,繼續說著。
“那就這麼定,今夜所有人輪流休整,修補防線,明日繼續迎戰!”
蘇夏心中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現在的情況已經十分不錯了,能夠再次抵擋住黑閻的屍群,這才是十分重要的事情。
畢竟,黑閻所代表的可是聖壇,能夠抵擋住聖壇的存在,那是多麼不容易的一件事情。
“遵命!”
眾人齊聲應和。
夜色漸深,營地漸漸安靜下來,只有巡夜的哨兵來回走動。
蘇夏走出營帳,站在高坡上,望著遠處邪營的火光,握緊了手中的劍。
只要道心不滅,守護之志不消,問道天墟就永遠不會倒。
戰後第二日清晨,南境營地還浸在薄薄的晨霧裡。
青嶼立在側翼營地的土坡上,手指死死攥著一枚青綠色的傳訊玉符。
他昨夜收到傳訊後便一夜未眠,站在這裡吹了半宿的風。
“少界主,風大,回帳吧。”
親隨端著一碗熱粥走上來,低聲勸道。
“界主也是一時顧慮,您別往心裡去。”
他也知道界主傳來的訊息,很顯然有些不太利於問道天墟一方。
青嶼沒回頭,聲音帶著幾分沙啞,他沉聲說著。
“顧慮?他是怕青桑界那點家底賠光了,三百人出來,現在折了七十多,他心疼了。”
青嶼心裡面跟明鏡兒似的,自己父親什麼樣的想法,他當然心知肚明,而且知道的清清楚楚。
親隨張了張嘴,沒敢接話。
界主的意思寫得明明白白,問道天墟大勢已去,魔淵聖壇援兵將至,再耗下去只會把青桑界拖垮。
命青嶼即刻帶隊返程,不許再摻和問道天墟戰事,美其名曰儲存實力,以守本土。
可問道天墟透過真的亡了,蝕元族下一個目標,可不就是青桑界?
父親活了大半輩子,怎麼連唇亡齒寒的道理都想不明白。
青嶼深吸一口氣,靈力湧動,竟直接對著玉符傳了回去。
“父親,問道天墟與青桑唇齒相依,問道天墟破則青桑危,兒臣願率部留守,共御邪魔。”
“如果有不測,是兒臣自己的選擇,與青桑界無關。”
傳訊發出的瞬間,他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又像是扛起了更重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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