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人前不好多說什麼,可現在情況已經十分無奈了,他們如果能夠爭取青桑界更多的幫助,說不定會好一點。
蘇夏笑了笑,擺了擺手輕輕嘆了一口氣說著。
“強求來的援兵,心不齊,來了也沒用。”
“青嶼肯留下比再多援兵都管用,再說問道天墟的仗,本來就該我們自己打,總靠著別人,永遠站不起來。”
蘇夏也明白雲滄海的意思,但此時此刻也不能說再多。
如果讓青嶼離開了,那麼一切都免談了。
青桑界的幫助,對於問道天墟而言,還是有著相當不錯的。
如果讓青嶼離開,那才是對於問道天墟有些得不償失。
雲滄海愣了愣,隨即嘆了口氣,頗為無奈地苦笑了一聲。
“也是,是我著相了。”
他頓了頓,又皺眉道。
“可是魔淵那邊聖壇重寶到底是什麼,我們一點頭緒都沒有,萬一是什麼厲害邪器,恐怕不好對付。”
蝕元族的底蘊是他們難以想象的存在,要是他們再拿出更加過分的物品,就會讓問道天墟更加難受。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蘇夏眼神平靜,深呼一口氣,沉聲說著。
“他有張良計,我們有過牆梯,總能想出辦法的。”
雲滄海看著他沉穩的樣子,心裡也安定了不少,點了點頭,轉身去佈置陣法了。
與此同時,域外虛空,魔淵先鋒大營。
中軍帳內氣氛壓抑得近乎凝固,魔淵坐在帥位上,面色有些陰沉。
下方站著血骨、幽姬和黑閻三人,個個都低著頭,不敢觸他的黴頭。
接連猛攻損兵折將不說,屍丹被毀,邪魂炮被炸,連一塊像樣的陣地都沒打下來。
聖壇那邊已經傳了兩次問詢,語氣一次比一次嚴厲。
再拿不下問道天墟,他這個先鋒主將的位置,怕是真的坐不穩了。
“一群廢物!”
魔淵大將用力一拍案几,漆黑的魔元順著桌案蔓延,他咬牙切齒的說著。
“連一道破防線都拿不下來,本將養你們何用!”
血骨低著頭,肩膀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悶聲道。
“大將,問道天墟那幫人太狡猾,又是陣法又是火攻,還有那個梟和蘇夏難纏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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